过了好一会儿,张程才缓缓地将肉棒退出。退出过程异常缓慢,因为宫颈口依然紧紧箍着龟头的根部,像是舍不得这个侵犯者离开。当龟头最终“啵”的一声从那湿滑紧窄的宫颈口拔出时,澜澜又抽搐了一下,一股混合着浓白精液和透明爱液的粘稠液体,立刻从她微微张开、一时无法闭合的宫颈口和红肿的穴口涌了出来,顺着她微微颤抖的大腿流下。她的穴口一时无法闭合,微微张开着一个湿润的小洞,边缘的嫩肉外翻红肿,里面还能看到残留的白浊。下腹那个圆润的隆起依然明显,那是被精液灌满撑圆的子宫的形状。
张程退后一步,看着自己依旧半硬的、沾满混合体液而显得湿亮狰狞的肉棒,又看了看眼前一片狼藉、瘫软在门板上喘息的美艳熟女。澜澜几乎站不住,裙子被撕烂挂在腰间,上身赤裸,雙乳满是吻痕和牙印,乳头红肿挺立,下身丝袜皱成一团,大腿根部湿得一塌糊涂,精液和爱液还在不断从微微张开的穴口滴落,在她脚下的地面积出一小滩水渍。她脸上泪痕、汗水和口水混在一起,妆容有些花了,但反而透出一种被彻底摧残、彻底占有的极致媚态。她翻着白眼,微微吐着舌头,胸膛剧烈起伏,那被灌满的子宫带来的饱胀感,依然让她身体内部传来一阵阵过电般的余韵抽搐。
“清理一下。”张程的声音已经恢复了平淡,但带着事后的沙哑。他抽出纸巾,先随意擦了擦自己,然后扔了几张给澜澜。“直播马上开始了,你这副样子……”他顿了顿,目光扫过她红肿的乳头、隆起的小腹和泥泞的下体,“能行么?”
澜澜费力地撑起身体,腿一软,差点又跪下。她扶着门板,慢慢转过身,脸上露出一丝疲惫又满足的媚笑:“张总……您可真狠……子宫里面……现在还是满的……一走路……肯定要流出来……”她低头看了看自己一塌糊涂的下身和明显隆起的小腹,舔了舔有些干燥的嘴唇,“不过……这样直播……好像更刺激呢……粉丝们要是知道……他们的女神刚被老板在肚子里灌满了精液……会不会更兴奋?”
她说着,竟然真的弯腰,用纸巾开始擦拭大腿上的液体,但只是粗略擦了一下,并没有深入清理还在流淌的穴口。她甚至伸手,轻轻按了按自己微微隆起的小腹,感受着里面充盈的饱胀感,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衣服……只能先穿着这件破的了……反正直播时只露上半身……”她将撕破的裙子勉强拢了拢,遮住胸口,但那裂口太大,依然露出大片雪肉和深深乳沟,上面的吻痕牙印清晰可见。
“随你。”张程已经整理好了自己的衣裤,恢复了那副冷静的老板模样,仿佛刚才那个凶兽般侵犯她子宫的男人不是他。“还有三分钟。记住我交代的话。”
“知道啦……”澜澜拖着还有些发软的双腿,走到小沙发边,拿起自己原本准备换上的那件偏正式的红色裙子——现在显然不能穿了。她只能穿着这件被撕破的“战损版”,对着隔间里一块小镜子,快速整理了一下头发,补了补花掉的唇妆。镜中的女人,眼角眉梢都是还未褪尽的情潮,脖颈和胸口布满吻痕,尤其是那隆起的小腹,在紧身破裙的勾勒下,轮廓隐约可见。她深吸一口气,努力平复呼吸和心跳,但子宫内残留的精液随着动作微微晃动的感觉,以及下体不断有粘稠液体渗出、流过丝袜的感觉,无时无刻不在提醒她刚刚被彻底占有和灌溉的事实。这种隐秘的、带着羞辱和快感的“直播前状态”,反而让她产生了一种扭曲的兴奋感。
张程拉开隔间门,率先走了出去。外间的冯景龙等人眼观鼻鼻观心,仿佛什么都没听到,但空气中残留的淫靡气味和隐约的水声,还是让他们表情都有些不自然。
澜澜跟着走出,她尽力挺直腰背,但微微颤抖的腿和略显蹒跚的步伐,还是泄露了端倪。她甚至能感觉到,又一股温热的、混合着精液的液体,因为走动的挤压,从她微微红肿、无法完全闭合的穴口涌出,顺着大腿流下,浸湿了更深处的丝袜。她脸上飞起一抹红晕,却笑得更加妩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