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总……”
澜澜娇嗔不已,那声音软糯得像浸了蜜糖的丝绒,尾音还带着微微上翘的钩子。她非但没有收敛,反而借着刚才臀尖被拍打的余韵,扭着腰肢又往张程身上贴了贴。隔着薄薄的包臀裙料,张程能清晰地感觉到她大腿根的柔软和热度,甚至能察觉到贴身的黑色蕾丝内裤边缘在布料下滑动的细微轮廓。
张程深吸一口气,喉结滚动。“别发浪。”他低哑地重复,目光却像被黏住一样,死死锁在她起伏的胸口。那件红色裙子被她饱满的乳肉撑得紧绷,领口开得不算低,却因为胸型的浑圆挺翘,硬是挤出一道深不见底的、泛着珍珠光泽的壑谷。随着她有意无意的呼吸加重,那道深渊就在阴影与肉色间若隐若现,边缘能看到黑色蕾丝胸罩的精细花边,像给两团丰腴雪肉镶上了罪恶的边框。
澜澜捕捉到他眼神的松动,嘴角勾起一抹得逞的笑意。她微微俯身,装作要去拿桌上水杯,这个角度让领口春光更加猖獗地泄出。张程甚至能看到那黑色蕾丝杯罩的边缘是如何深深勒进乳肉的,被勒住的部分白得晃眼,微微凹陷,泛起情动的粉晕,而溢出的乳肉则像发酵到极致的奶冻,颤巍巍地晃动着。一股混合着她体香、淡雅香水,还有一丝成熟女性情动时特有的、微腥而馥郁的气息,毫不客气地钻进张程的鼻腔。
“十五分钟马上结束,你去换一身衣服……”张程的声音更哑了,像是在砂纸上磨过。他强行移开视线,看向电脑屏幕上的倒计时,但眼角余光里全是她扭动的腰臀曲线。那裙子是收腰的,将她的腰肢掐得盈盈一握,而臀却饱满得像熟透的蜜桃,被光滑的红色面料紧紧包裹,勾勒出完美的心形弧线。随着她蹭动的动作,能隐约看到裙下黑色蕾丝内裤的T型后带勒进臀缝的痕迹,以及薄薄丝袜包裹下大腿根部泛起的肉色光泽。
“我这就去换嘛……”澜澜嘴上应着,身体却慢吞吞的,一只涂着酒红色指甲油的纤手轻轻搭在了张程的椅背上,手指若有若无地擦过他的后颈。她的另一只手,则按在了自己小腹下方,指尖隔着裙子面料,在耻骨上方那片三角区域缓缓画着圈。“就是……刚才张总打的那一下,有点疼呢……还热热的……”
这话简直是火上浇油。办公室的空调似乎失效了,空气粘稠得让人窒息。冯景龙和其他员工早已把头埋进显示器后面,敲键盘的声音都透着一股刻意放轻的紧张。
张程猛地站起身。动作太大,椅子腿和地面摩擦发出刺耳的“吱嘎”声。他一把攥住澜澜那只在自己颈后作乱的手腕,力道不小,皮肤相贴处传来她脉搏急促的跳动。“这个尤物,真浪起来,我怕自己忍不住现在就找个地方把她给办了。”这念头不再是掠过,而是变成烧红的烙铁,烫得他太阳穴突突直跳。
他拉着她,不是走向直播室,而是径直走向办公室内侧那间他偶尔休息用的小隔间。门被推开又“砰”地一声关上,隔绝了外间所有窥探的可能。隔间不大,只有一张简易沙发床和一个小衣柜,光线昏昧。
门关上的瞬间,两人之间那层薄弱的、名为“办公场合”的屏障彻底碎裂。
“张总……直播……”澜澜被抵在门板上,呼吸也变得急促起来,但她眼中没有惊慌,只有被点燃的、水汪汪的媚意和一种“终于来了”的期待。
“来得及。”张程几乎是咬着牙吐出这三个字。他不再废话,一手仍攥着她的手腕压在头顶门板,另一只手粗暴地捏住了她的下巴,迫使她仰起脸,然后狠狠地吻了下去。不是吻,是啃咬,是掠夺。舌头蛮横地顶开她的齿关,扫荡着她口腔每一寸湿滑的内壁,攫取她带着甜味的唾液和急促的喘息。澜澜从喉间溢出“嗯唔……”的闷哼,非但不躲,反而急切地伸出舌尖与他纠缠,主动吸吮他的舌,像条渴水的鱼。
吻得两人都气喘吁吁,张程才稍稍退开,银丝在两人唇间拉断。他低头,目光如炬,落在她剧烈起伏的胸口。没有任何前戏的铺垫,他直接抓住了她裙子领口的两边,猛地向下一扯!
“嘶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