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张程射精的时候呢?以他的尺寸和体力,射出的精液量一定非常恐怖。池缘霜想象着那股浓稠滚烫的白浊液体,以强劲的喷射力一股股打在子宫内壁上,将那个小小的宫腔瞬间灌满、撑圆。小兔波波的小腹会肉眼可见地鼓起来,像一个刚刚受精的子宫,里面盛满了来自男人的生命精华。精液太多了,会从宫颈口倒流出来,混合着爱液,从两人紧密交合的缝隙里渗出,顺着她的大腿内侧往下流,把黑色丝袜浸得湿透、滑腻。甚至可能会从她的小穴口“噗嗤噗嗤”地冒出来,形成一小股白浊的涓流,滴在床单上,积成一滩淫靡的水洼。
射精后,张程或许不会立刻拔出。他会就着这个姿势,将小兔波波搂在怀里,肉棒保持半硬的状态,继续堵在她的最深处,感受子宫因为高潮余韵而一阵阵痉挛性地收缩,像张小嘴一样吮吸着龟头,将残留的精液一滴不剩地榨取出来。而小兔波波会瘫软在他怀里,眼神涣散,浑身颤抖,小腹依然维持着微凸的状态,里面装满了滚烫的精液——那是她被彻底征服、彻底灌溉的证明。
“呼……呼……”
池缘霜用力呼吸,胸口剧烈起伏。她发现自己不知何时已经将手探入了裙底,指尖正隔着湿透的内裤,按压着已经肿胀发硬的阴蒂。一股强烈的、从未有过的空虚感从下体深处涌上来,伴随着滚烫的渴望。她想要知道——亲身体会——被那样的肉棒插进来是什么感觉。被顶到子宫口,被撬开宫颈,被滚烫的精液浇灌宫腔,让肚子鼓起来……那会是怎样的滋味?痛苦吗?愉悦吗?还是痛苦与愉悦交织到让人发疯的极致快感?
还有那双脚……如果张程抓住她的脚,用她的足底摩擦他的肉棒,她会羞耻得脚趾蜷缩吗?还是会在那种另类的刺激中,体会到更深层次的、被物化、被使用的快感?她的脚型也很好看,足弓比小兔波波更深,脚趾更修长,如果涂上鲜红色的指甲油,再裹上一层薄如蝉翼的黑色丝袜……
“我在想什么啊……”
池缘霜猛地抽出手,指尖已经沾满了滑腻的爱液。她看着那亮晶晶的液体,心跳如雷。作为一个性格极其要强、从未在任何人面前示弱的女人,她从未想过自己会有这样的一天——仅仅因为看到一个女人被男人干到腿软的模样,就如此失态,甚至产生了如此淫秽的幻想。更可怕的是,幻想的主角不是她自己和某个虚构的男人,而是张程——那个只认识了不到一天,却给她留下“强大”这唯一印象的男人。
强大。
这个词在脑海中回荡,带上了全新的、充满性意味的色彩。张程的强大,不仅是财富、权势、能力上的强大,更是作为雄性、作为性支配者、作为能给女人带来毁灭性快感的肉体上的强大。小兔波波那踉跄的步伐、微凸的小腹、沾满体液的裙摆,都是这种强大的具象化证明。
而池缘霜自己呢?她曾经以为,自己可以用手指、用舌头、用各种玩具,给女人带来不输于男人的快乐。但现在看来,那不过是孩童般的嬉戏。真正的、能彻底摧毁一个女人理智、让她连路都走不稳的快感,只有男人——不,只有像张程这样“强大”的男人——才能给予。那是一种根植于生理构造的、最原始的力量差所带来的征服感。女人再如何技巧高超,终究是“被进入”的一方。阴道、子宫、宫颈……这些器官生来就是为了容纳、为了承受、为了被开拓、为了被灌满。当一根足够粗大、足够坚硬、足够持久的肉棒,以绝对的体型优势压上来,以近乎狂暴的力度撞击最深处,将滚烫的生命精华直接注入孕育生命的宫腔时——那种被彻底填满、彻底标记、彻底征服的快感,是任何其他方式都无法模拟的。
“我……不如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