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卿卿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落在母亲臀部的轮廓上。即使隔着被子,也能看到那饱满圆润的曲线——那是常年坚持瑜伽和保养才能维持的完美蜜桃臀。此刻,那两瓣丰腴的臀肉正紧密地贴合在张程的小腹位置,形成一个诱人的凹陷。苏卿卿知道,此刻母亲的臀缝之间,一定还残留着昨晚激烈性交后的痕迹:微微红肿的菊穴可能因为肛交的尝试而有些外翻,粉嫩的肉褶此刻应该还沾着一些半干的肠液和润滑剂的混合物;而更下方的阴道口,那个已经被人反复开拓、灌溉过的蜜穴,此刻应该正微微张合着,像一朵食人花在晨光中慵懒地打着哈欠,粉色的穴肉外翻,露出深处暗红色的媚肉,穴口不断渗出混合了精液和爱液的白色泡沫状液体,正沿着臀缝缓慢地向下流淌,浸湿了一小片床单……
苏卿卿的呼吸越来越急促。她注意到母亲在张程怀里微微颤抖着——那不是因为冷,而是身体在高潮后的敏感余韵中无意识的痉挛。母亲成熟的身体显然已经习惯了张程的尺寸和节奏,即使在睡梦中,臀部也会本能地随着张程呼吸的节奏微微收缩、放松,像是在睡梦中依然在进行着无声的性交练习。更让苏卿卿脸红心跳的是,她看到被子下母亲的一条腿正无意识地摩擦着张程的小腿,纤细的足弓弯成一个优美的弧度,足趾蜷缩又舒展,那些涂抹着酒红色指甲油的脚趾在晨光中闪烁着妖艳的光泽,像十颗熟透的樱桃,正等待着被人含入口中吮吸品尝……
而张程——苏卿卿的目光终于落在这个让她又爱又怨的男人脸上。张程此刻的表情很平静,甚至带着一丝慵懒的满足感。他的眼睛半睁半闭,目光在母亲裸露的肩膀和自己身上那些抓痕之间游移,嘴角挂着一抹若有若无的笑意。那是一种征服者欣赏自己战利品的表情,是一种雄性在彻底占有优质雌性后流露出的原始骄傲。苏卿卿能看出,张程此刻虽然搂着母亲,但他身体的每一块肌肉都处于放松状态——那是一种“这具身体已完全属于我”的自信松弛。
张程的手掌在母亲肩头缓慢摩挲着,手指不时按压那些吻痕和齿痕,像是在重温昨晚每一个标记留下的瞬间。他的拇指甚至有意无意地擦过母亲后颈上那个最深的齿痕,力度轻柔,却带着一种明确的占有暗示:这是我留下的印记,这具肉体,从皮肤到骨髓,从意识深处到生理本能,都已经打上了我的烙印。
苏卿卿看到,张程裸露在被子外的另一只手,此刻正搭在自己的大腿上。那是一只典型男性的手,骨节分明,青筋微凸,手掌宽厚,手指修长。此刻,那只手的大拇指正无意识地摩擦着食指和中指的指腹——苏卿卿知道这个习惯动作:每次张程沉浸在回味某次激烈性交的场景时,都会不自觉地做出这个动作。而此刻,那几根手指的指关节处,还残留着一些已经干涸的透明黏液,在晨光中泛着微弱的光泽——那显然是昨晚用手指开拓母亲的后庭或扩张阴道时留下的爱液痕迹。
“呜……”苏卿卿的喉咙里发出一声压抑的哽咽。她突然意识到,眼前的画面不仅仅是一场意外的撞破,更是对她赤裸裸的示威:看,你母亲这具成熟完美的肉体,已经先一步被我彻底开发、彻底占有、彻底标记了。她的每一个敏感点我都了如指掌,她的每一种高潮反应我都亲手引导过,她的子宫里此刻应该还灌满了我昨晚射入的浓稠精液——那滚烫的精液像岩浆一样注入她温软的宫腔,撑开她狭小的宫颈口,“啵”一声闯入那片从未被其他男人踏足的禁地,在她的子宫内膜上冲刷、浸泡,让她的整个下腹部都因为精液的灌入而微微隆起,形成一个短暂而淫靡的“西瓜肚”轮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