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多年母亲含辛茹苦照顾自己的记忆涌上心头,苏卿卿内心酸涩了起来,心想:妈妈这么多年也不容易,有个男人照顾挺好的。
只是……
为什么要抢我喜欢的男人啊?
外面竞争对手已经够多了,难道现在还要和妈妈竞争么?
苏卿卿这么一想,心里也是委屈了起来。
她倒是没有大叫,只是站在门口,眼泪“吧嗒吧嗒”的往下落。
她的目光不由自主地透过朦胧泪眼,投向床上那隆起的被子轮廓。借着清晨从窗帘缝隙透进来的微光,她能看清床单上一些细微的褶皱和凹陷——那是昨晚激烈交媾留下的痕迹。苏卿卿的视线落在母亲苏婉晴露在被子外的一截小腿上,那纤细的脚踝线条优美得仿佛艺术品,白皙的肌肤在晨光中泛着珍珠般的柔光。母亲似乎习惯裸睡,此刻那条腿上什么都没穿,但苏卿卿敏锐地注意到,在床边地毯的一角,随意丢弃着一双被揉皱的黑色蕾丝吊带袜。
袜口边缘精致的黑色蕾丝花边像藤蔓般缠绕,袜筒微微透明,能隐约看到内侧沾染的几处已经干涸泛白的痕迹——那是精液喷射后凝固在丝袜纤维上的证据。袜尖处丝质面料摩擦得有些起毛,显然昨晚被反复用足部夹弄、摩擦过什么坚硬的东西。苏卿卿的呼吸一滞,脑海里不由自主地浮现出画面:母亲穿着这双黑色丝袜,用那双纤巧的玉足夹住张程粗壮的肉棒上下套弄,脚底柔软的足弓弧度完美贴合龟头的形状,黑色的丝质在紫红色龟头上摩擦出“沙沙”的淫靡声响,而母亲成熟妩媚的脸上却挂着少女般羞涩的表情……
更让苏卿卿心跳加速的是,在黑色丝袜旁边,还散落着一件同系列的黑色蕾丝胸罩。那显然是一件高档情趣内衣,前扣式设计,罩杯薄如蝉翼,半透明的黑色蕾丝根本遮不住什么,只能看到罩杯内侧边缘残留着几滴乳白色的黏稠液体,此刻已经半干,在蕾丝网格上凝结成小小的珍珠状颗粒。胸罩的尺寸明显比母亲平时穿的常规内衣要大一号——苏卿卿知道这意味着什么:那是专门为了乳交而设计的款式,更宽的罩杯、更深的沟壑,方便将丰满的乳房挤压在一起,形成一个温暖柔软的肉穴,让男人的肉棒在其中抽插进出……
苏卿卿的视线再往上移,落在母亲此刻蜷缩在张程怀里的背影上。虽然大部分身体都被被子盖住,但肩膀和后背裸露的肌肤上,布满了深深浅浅的吻痕和指甲抓挠的红痕。那些痕迹从肩胛骨一路延伸到腰际,在晨光中泛着暧昧的粉红色,像某种神秘的图腾,宣告着昨晚这具成熟肉体经历过怎样激烈的占有和开发。母亲的后颈处甚至有一处清晰的齿痕,紫红色的淤血在白皙的皮肤上格外刺眼——那是张程在极致兴奋时留下的占有标记。
而此刻,张程的手臂正紧紧环抱着母亲赤裸的肩膀,他的手掌宽大,手指修长,此刻正以一种绝对占有的姿态扣在母亲的肩头。苏卿卿能看到张程手臂上紧绷的肌肉线条,以及他手背上几处细微的抓伤——那显然是母亲在极乐巅峰时,指甲无意识间留下的痕迹。更让苏卿卿感到喉咙发干的是,虽然被子遮盖了大部分身体,但张程裸露在外的胸膛和小腹上,同样布满了红色的抓痕和浅浅的齿印,尤其是腹肌的位置,有几处抓痕甚至渗出了细微的血丝,此刻已经结成了暗红色的血痂。
这画面无声地诉说着昨晚战况的激烈:母亲像一头发情的母兽,在张程身下扭动、呻吟、抓挠、撕咬,而张程则以更强硬的姿态回应着,用更深的插入、更重的撞击、更滚烫的精液灌溉,彻底征服这具成熟丰腴的肉体。苏卿卿甚至能想象出那些声音——母亲压抑不住的绵长呻吟“哦齁齁齁齁齁~~~~噫❤”,肉棒在湿润紧致的阴道里高速抽插时发出的“噗叽噗叽”的水声,龟头一次次撞击宫颈口时“咚咚”的闷响,以及最后精液喷涌而出、灌满子宫时母亲发出的那种混合着痛苦和极乐的尖叫声“咿咿哦哦哦齁齁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