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在床的另一侧,苏卿卿还看到了一些更让她心惊的东西:一个使用过的震动跳蛋被随意丢在床头柜上,粉色的硅胶表面还沾着亮晶晶的爱液;一瓶已经用掉大半的润滑剂敞着口,瓶口边缘凝结着拉丝的透明胶体;甚至……甚至还有一个尺寸惊人的双头龙,黑色的硅胶材质在晨光中泛着湿漉漉的光泽,其中一头明显比另一头粗壮许多,龟头状的凸起上布满了密密麻麻的颗粒和环状凸起,此刻那上面同样沾满了已经干涸的混合液体——显然,昨晚母亲不仅承受了张程肉棒的贯穿,还同时体验了这根玩具在另一个入口的开拓……
苏卿卿的眼泪流得更凶了。她不是为母亲哭,而是为自己哭——原来在自己还不知道如何取悦张程的时候,母亲已经用这具成熟的肉体,尝试了所有她能想象到的、甚至想象不到的性爱玩法。从传统的传教士体位到后背位,从骑乘位到站立后入,从乳交到手交,从足交到肛交,从震动玩具到双穴齐开……母亲用丰富的人生经验和毫无保留的奉献精神,在这张床上为张程展开了一场关于性爱可能性的全景式教学。而自己,一个青涩稚嫩、连避孕套都要偷偷上网查怎么戴的小女孩,有什么资格和这样的“专业选手”竞争?
就在这时,苏卿卿的视线捕捉到了一个细节:母亲在睡梦中轻轻翻了个身,被子滑落了一些,露出了半边饱满圆润的乳房。那是典型的熟女乳房,尺寸丰满,形状却依然坚挺,乳晕是深玫瑰色的,直径比苏卿卿的大了一圈,此刻正微微挺立着,乳头上还残留着一些晶莹的液体——那应该是昨晚被反复吮吸、舔舐后分泌的乳汁。苏卿卿记得母亲说过,生完自己后乳房就变得特别敏感,只要受到足够刺激就会分泌少量乳汁,而这显然是张程昨晚的“杰作”:他用牙齿轻咬乳头,用舌头拨弄乳晕,用嘴唇吸吮乳孔,硬生生把这具成熟肉体深处最后一点母性的象征,也开发成了供他享乐的性玩具。
更让苏卿卿感到心脏抽痛的是,在那乳房的侧面,靠近腋下的位置,有一个清晰的、深红色的掌印——那是张程昨晚捏握时留下的痕迹。五指的形状清晰可见,拇指和食指的虎口位置甚至因为用力过猛而留下了紫红色的淤血。那个掌印像一个残酷的标签,宣告着这对乳房的归属权:它们不再仅仅是母亲哺乳的工具,更是属于张程的玩物,可以任由他揉捏、挤压、夹弄,在乳沟里摩擦抽插他粗壮的肉棒,最后让滚烫的精液像奶油一样喷射在乳肉上、乳头上、甚至乳孔里……
苏卿卿想起自己刚和张程在一起时,曾小心翼翼地问过他喜欢什么样的胸部。张程当时只是笑了笑,没有回答。现在她明白了——张程喜欢的是母亲这样的:饱满、成熟、柔软却有弹性,乳晕色深,乳头敏感,受到刺激会分泌乳汁,更重要的是,这具肉体已经完全臣服于他,可以任由他开发出任何他想要的反应。而自己那对还在发育中的、粉嫩小巧的乳房,在张程眼里恐怕只是“可爱”而已,远达不到让他痴迷的程度。
“嘶……”苏卿卿深吸了一口气,试图平复翻涌的情绪。她注意到,母亲虽然在装睡,但眼睫毛在不停地颤抖,鼻息也变得有些紊乱——显然,母亲此刻的内心同样波涛汹涌。而张程,这个男人,这个同时占有母女两人的男人,此刻却异常平静,甚至……苏卿卿从他的眼神里捕捉到了一丝玩味的光芒。那是一种观察、评估、权衡的光芒,像是在同时欣赏两件不同的艺术品,在比较哪一件更值得深入把玩,哪一件还有更多待开发的潜力。
就在苏卿卿沉浸在这令人窒息的画面和思绪中时,张程忽然动了。他放在母亲肩头的手缓缓下移,顺着母亲光滑的脊背一路滑到腰际,然后——在苏卿卿瞪大的眼睛注视下——那只手直接探入了被子深处,精准地覆盖在了母亲赤裸的臀部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