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小白尝试着放松蜷缩的脚趾,让五根被黑丝包裹、甲油鲜红的脚趾,笨拙地分张开,然后尝试着去“夹”住那条隆起的中心。脚趾的力气不大,但五根趾头从不同角度挤压、包裹着那坚硬的存在,尤其是大脚趾和二脚趾之间的趾缝,恰好卡在龟头轮廓的下方,带来一种别样的、被局部紧密包裹的触感。她开始尝试着,用脚趾夹着那东西,上下滑动。丝袜的顺滑与脚趾柔软的触感混合,隔着布料与那炽热的硬物摩擦。每一次向下的滑动,足跟都会微微抬起,足弓绷出惊心动魄的弧度,足趾则尽力夹紧、刮蹭;每一次向上的提拉,则用足底更柔软的部分去感受、去按压龟头的顶端。
“很好……”张程的喉结滚动了一下,发出一声近乎叹息的夸奖。“继续,脚底用点力,对……就是那里,龟头的顶端,用力碾过去……嗯……”
在他的引导和反馈下,姜小白的动作逐渐从生涩变得熟练,甚至带上了一丝讨好般的急切。她的足底越来越热,丝袜与西裤的摩擦也越来越频繁,那沙沙的声响在安静的办公室里格外清晰。她甚至无师自通地,开始用另一只光着的左脚(仅穿着丝袜)的足尖,去轻轻点蹭、刮擦张程另一条大腿的内侧,如同在笨拙地探索,又像是在进行一种无声的乞求。很快,她感觉到足底接触的部位,西裤的布料明显湿润了一块——那是她足心泌出的细微汗液,混合着丝袜的摩擦,浸润了布料。这种湿黏的触感,非但没有让她停下,反而刺激得她更加卖力,足底的动作更加绵密用力,几乎像是要把那根东西踩进张程的身体里。她自己的脸颊滚烫,眼角染上了情动的绯红,小嘴微微张着,开始溢出断断续续的、压抑的喘息。“哈啊……张总……它……好硬……好烫……隔着裤子……都感觉……要戳穿我的脚心了……”
“这就觉得烫了?”张程轻笑一声,带着一丝嘲讽,也带着一丝即将释放欲望的沙哑。“还没让你真正‘体验’到呢。”他忽然松开了握着她脚踝的手,身体微微前倾。姜小白以为他要结束这足部的“问候”,正感到一丝失落和更加汹涌的空虚时,却见张程的手,直接探向了她旗袍的下摆。
冰凉的手指触碰到她滚烫的大腿肌肤时,她忍不住浑身一颤。那手指沿着大腿内侧,被黑丝覆盖的敏感肌肤,不容抗拒地向上滑动,轻而易举地探入了旗袍的开叉深处,直接触碰到了她内裤的边缘——同样是黑色蕾丝,轻薄得近乎透明,此刻早已被她自己悄然涌出的蜜液浸得湿透,黏腻地贴在最私密的部位。
“啊!”姜小白短促地惊叫一声,身体下意识地想要向后缩,可那只搭在他腿上的脚,却被他用膝盖微微压住,动弹不得。她只能眼睁睁地,感受着那只带着薄茧的、属于强势男性的手,挑开那早已形同虚设的湿透蕾丝边缘,指尖精准地找到了那枚早已充血肿胀、暴露在外的娇嫩肉蒂,不轻不重地,用指甲边缘刮了过去。
“呜——!!!”尖锐的、混合着疼痛与过电般快感的刺激,瞬间从下体炸开,直冲天灵盖。姜小白的腰肢猛地向上弹起,形成一个诱人的反弓,双腿不受控制地想要夹紧,却被张程提前插入的腿和手臂牢牢挡住,被迫门户大开。她发出一声绵长而扭曲的哀鸣,那声音里充满了从未体验过的、濒临极限的感官冲击。“噫——!别……别碰那里……哈啊……太……太刺激了……要……要坏了……”
“坏不了。”张程的声音冷静得近乎残酷,他的手指并没有停下,反而变本加厉。他屈起食指和中指,借着那泛滥成灾的爱液作润滑,毫不费力地挤开了她紧窒濡湿的穴口,两根手指并拢着,以一种测量般的、缓慢而坚决的力道,向那温热潮红的甬道深处探去。“我只是在检查……你的‘体验’工具,是否已经做好了迎接真正冲击的准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