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即,她感觉到体内的巨物猛烈地搏动起来,一股……不,是连续数股滚烫、浓稠、量多得惊人的黏浊液体,以极强的冲击力,狠狠地、毫无保留地喷射进她早已门户大开的子宫最深处。那滚烫的触感如此清晰,像是烧开的牛奶直接灌入,烫得她宫腔剧烈痉挛,子宫颈像小嘴一样死死箍住入侵的龟头根部,贪婪地吮吸着每一滴宝贵的精液。她的小腹肉眼可见地、如同吹气球般迅速隆起,鼓成一个圆润小巧的弧度,甚至能看到里面被液体充满而微微晃动的轮廓。张程射精的力量是如此之强,以至于部分精液甚至从她被撑到极限的宫颈口和肉棒的结合处反涌出来,混合着她高潮时喷涌的爱液,沿着两人交合处、她的大腿内侧潺潺流下,在床单上晕开更大一片深色的湿痕。
而几乎在她被内射灌满的同时,趴伏在她背上的欲夢也发出了崩溃般的尖叫,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张程的一只手不知何时已经绕到后面,在猛烈干着澜澜的同时,用手指在欲夢同样泥泞的后庭花蕾中快速抽插抠挖,给了她一个出其不意的、剧烈的肛交高潮。欲夢的菊穴紧紧绞着张程的手指,淫液和些许肠液不受控制地渗出,滴滴答答地落在澜澜的腰窝和臀缝里。
这场混乱的、三人纠缠的、包含了一切体位和玩法的性爱马拉松,持续了几乎一整夜。直到窗外的天色从最深沉的黑暗,渐渐透出熹微的晨光。澜澜和欲夢都记不清自己被操高潮了多少次,被内射灌满了多少回,身上、脸上、头发上被涂抹了多少精斑和爱液。她们就像两个被玩坏的精美玩具,被张程随意摆弄成各种姿势,品尝着各种玩法——传教士、后入、侧卧、站立抱起、69互舔、双飞、乳交、足交、手交、颜骑、深喉口交、肛交……她们的呻吟声、求饶声、肉体碰撞声、水声交织在一起,组成一曲淫靡至极的交响乐。而张程始终是那个从容不迫的指挥家,掌控着节奏和分配,享受着两具年轻美丽、各有千秋的肉体对他毫无保留的奉献与臣服。
最后的收尾,是张程将最后一股浓精,同时喷射在并排跪趴着、高高撅起红肿臀瓣的澜澜和欲夢的脸颊上。她们顺从地仰起头,张开嘴,伸出舌头,让那白浊的液体玷污她们姣好的面容,流进她们的口腔,再从嘴角溢出,沿着下巴滴落在彼此沾满汗水和体液的乳房上。然后,张程才心满意足地长出一口气,将瘫软如泥的两人搂进怀里,沉沉睡去。
此刻,在明亮到刺眼的灯光下,重温昨夜每一个细节的澜澜,只感到一股汹涌的热流再次不受控制地从腿心涌出,浸湿了裹在身上的薄薄浴巾。身体因为回忆而再次燥热、颤抖,那些被过度使用的部位传来阵阵酸痛,却也伴随着空虚的渴望。她不由自主地变得脸色红润,从脖颈到耳根都染上了一层羞耻却又兴奋的桃红色,甚至能感觉到自己乳尖在浴巾的摩擦下,再次可耻地挺立发硬。
“大奶牛,来的时候你一副不情不愿的模样,我还以为你多清高呢,可是到了之后……啧啧……真不知道你在装什么?”
欲夢好不容易逮到机会,毫不留情的嘲讽了起来。
澜澜对此无言以对。
她一直自视甚高,想把自己卖个好价钱。
所以刚来的时候,难免有点不情愿。
但之后……
她服了!
张程太强了,强大到她身心全部被这个男人征服。
“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澜澜沉默了几秒,站起身开始捡衣服,但捡来捡去发现全都是烂的,干脆裹了个浴巾就出去了。
她和欲夢不对付,一点也不想和欲夢待在一起。
当然,欲夢也不喜欢她。
目送澜澜颤颤巍巍的离开,欲夢哼了一声,回想起昨夜的疯狂,小脸不由的变的红润起来。
和澜澜一样,她现在也服了。
本来她也就是为了报恩,并稳固自己的地位。
当然,也有对张程的爱慕,倒是心甘情愿。
但直到真正尝到了张程的厉害,她才真正的死心塌地起来。
跟着这个男人,什么都会得到。
名气有了。
钱有了。
女人的幸福也有了!
唯一的问题就是,同行太多,需要竞争上岗。
想到这个问题,欲夢微微皱了皱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