澜澜自己的衣服更是踪影难觅,只有几缕破碎的白色雪纺布料挂在床柱上,像败军的旗帜。她艰难地转动酸痛的脖颈,目光扫向梳妆台——台面上瓶瓶罐罐倒了一片,一瓶昂贵的精华液被打翻,粘稠的液体流淌下来,和地板上几滴已经凝固的、混着女性分泌液与男人前列腺液的粘液混合在一起,散发出一种腥甜中带着麝香的复杂气味。一面巨大的落地镜上,布满了密密麻麻、从不同高度溅射上去的白色斑点,此刻在灯光下反射着星星点点的光。那些……是在她被摆成后入姿势,翘着臀部被狠狠贯入时,张程强迫她抬起头,让她亲眼看着镜中自己是如何被他撞得浑身乱颤、翻着白眼被内射而同时,另一边的欲夢正跪在她脸侧,用那双被黑色蕾丝丝袜包裹的玉足夹着张程的肉棒上下摩擦,最后那滚烫的浓精一股股喷射,不仅灌满了她抽搐的小穴,也有一部分失控地溅射到镜面上,甚至有几滴落在了当时正张嘴喘息、发出“哦齁齁齁”呻吟的她的脸颊和舌尖……
“乱糟糟的,仿佛被轰炸过了一样。”欲夢的声音带着一丝揶揄响起,打断了澜澜的回忆。
岂止是轰炸。澜澜感到体内深处传来一阵难以言喻的、空荡荡却又残留着饱胀感的酸痛。那被反复撑开、捅穿、灌满的记忆如潮水般涌回。她记得张程那骇人的尺寸和硬度,每一次插入都像是要把她从中间劈开。尤其是当他把精关对准了她的子宫口……那滚烫硕大的龟头像攻城锤一样,抵在她柔软紧窄的宫颈上研磨、试探,然后在一次深过一寸的狂暴冲刺中,伴随着她一声变了调的尖利哭喊,硬生生挤开了那圈从未被造访过的羞涩肉环,发出“啵”的一声清晰可闻的、带着粘液撕裂感的闷响,闯入了她最深处最隐秘的宫腔。
那一刻的感觉无比清晰:温热的、柔软的宫腔内壁被一个完全异质的、滚烫坚硬的物体蛮横地闯入、撑开,敏感的褶皱被暴力碾平,整个宫腔像被充气一样瞬间鼓胀起来。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龟头在那狭小空间里的形状,每一次搅拌、冲撞都带起一阵直冲天灵盖的、混杂着剧痛与极致快感的痉挛。而当最后那股股滚烫的精液如同高压水枪般直接喷射进她宫腔深处时,澜澜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小腹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鼓胀了起来,一个明显的、圆润的凸起在她平坦的下腹部显现,随着精液的持续灌注而微微起伏——那是她纯洁的子宫被完全灌满、撑圆,甚至被顶出体腔轮廓的淫靡景象。张程还恶劣地用手掌按住她的小腹,感受着里面被精液冲刷得咕噜作响的动静,一边低沉地说着:“看,澜澜的子宫,这么快就变成爸爸的精液小饭盒了,凸出来了,灌满了,一滴都漏不出来……”
更让她羞耻得浑身滚烫的是,整个过程并非只有她和张程。欲夢那个该死的女人一直在旁边,用尽各种方式参与进来,或者说是……争夺。当张程正用传教士体位深深埋在她体内冲刺时,欲夢会从侧面贴上来,将自己那对饱满得惊人的巨乳挤到张程脸旁,用粉嫩的乳尖摩擦他的脸颊和嘴唇,同时俯下身,用湿润的舌尖舔舐澜澜因快感而紧绷的足弓——澜澜的脚也很美,纤巧白皙,足弓的弧度优雅如新月,十根脚趾如玉笋般整齐,涂着鲜红的蔻丹。昨夜她穿着的那双白色蕾丝边长筒丝袜,在脚踝处已经有了多处勾丝和破损,那是被张程粗粝的手指和欲夢的牙齿撕扯玩弄的结果。丝袜半脱不脱地挂在腿上,足底沾满了混合的体液,变得湿滑黏腻。欲夢一边舔,一边发出啧啧的水声,还含糊地说:“程哥你看,澜澜的脚趾蜷得多可爱……啊,她也高潮了,脚心都出汗了,咸咸的,和我的味道混在一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