奶露心中开始剧烈地动摇了。恐惧、羞耻、好奇、对未来的担忧,还有一丝连她自己都不愿深究的、被那幅活春宫勾起的隐秘燥热感,在她心里疯狂交战。
自己这次过来,不就是铁了心要“好好表现”吗?不就是想让张总看到自己的价值吗?
那么,还有比现在、比这间屋子里、比菟娘和萄子味正在做的事情——用身体和一切技巧去取悦、满足张总——更直接、更“好好表现”的机会么?
这个念头一旦升起,就如同野草般疯长。奶露看着屋内,张程那健硕的身躯、从容的姿态、以及完全掌控局面的气场;再看看菟娘和萄子味,虽然姿态卑微,但她们脸上除了痛苦和疲惫,分明也带着一种沉溺其中的潮红和迷醉。尤其是萄子味,即使是那样卑微地舔着脚,她的眼神里却有一种近乎献祭般的满足感。
或许……这就是这个圈子的规则?想要得到,就必须付出?而自己拥有的,除了这副还算年轻漂亮的身体,还有什么呢?
这么一想,奶露心中那巨大的羞耻和抗拒,竟然奇异地松动、瓦解了。一种近乎破罐子破摔,又带着一丝豁出去勇气的释然感,涌了上来。机会就在眼前,抓住了,可能就飞黄腾达;错过了,可能就再无翻身之日。
于是,在门口那短短的十几秒里,奶露完成了她人生中一次重要的“思想转变”。她不再犹豫,深吸了一口气——尽管那空气里的味道让她脸颊更烫——然后,目光躲闪着不敢直视屋内的核心场景,低着头,脚步有些踉跄但异常坚定地……走进了屋。反手,“咔哒”一声,把门关上了,也把自己退出的最后一条路,彻底切断。
随着门关上,屋内的光线似乎也变得更加私密和暧昧。奶露的闯入,像是一颗石子投入本已滚烫的油锅,瞬间激起了更剧烈的反应。
看到奶露真的走了进来,并且关上了门,张程的嘴角几不可察地向上勾了一下,露出一丝满意的、猎物入网的笑意。菟娘和萄子味则是同时松了一口气,眼中流露出“得救了”的庆幸,以及一丝对即将到来的“分担者”的微妙审视。
“很好。”张程的声音在安静下来的室内显得格外清晰,带着一种主宰者的从容,“既然来了,就别傻站着。过来,让我看看……你打算怎么‘表现’?”
奶露紧张得手心冒汗,心脏砰砰狂跳,几乎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她知道自己此刻应该做点什么,但大脑依然是一片空白。她看到菟娘正用眼神示意她过去,而萄子味则微微挪动了一下身体,似乎在给她腾出位置。
张程看着奶露那副手足无措、满脸通红的样子,忽然觉得很有趣。他暂时放缓了在菟娘口腔里的抽送,将那只把玩着菟娘丝足的手收了回来,朝着奶露勾了勾手指。“过来,跪这里。”他指了指自己身前,菟娘和萄子味之间的那块空地,恰好正对着他那根依旧傲然挺立的凶器。
奶露几乎是凭借着本能,双腿发软地挪了过去,然后顺从地、笨拙地在那块柔软的地毯上跪了下来。她的膝盖接触到地面时,甚至能感觉到地毯上尚未散去的、属于之前两位女人的体温和点点湿痕。这个认知让她身体又是一颤。
现在,她离那根巨物更近了。近到能看清上面暴起的青紫色血管脉络,近到能闻到那股浓烈的、混合着菟娘口水和男性气息的腥膻味道,近到能感受到它散发出的灼热温度。蘑菇状的龟头顶端,马眼处还挂着几滴亮晶晶的先走液,在灯光下闪烁着淫靡的光。
“会么?”张程的声音从头顶传来,带着一丝戏谑和考验。
奶露的脸红得快要滴血,她慌乱地摇了摇头,又想起什么似的,急忙点了点头,然后又不知所措地摇头。她看过视频,知道大概要做什么,但理论和实践……天差地别。
“不会?那就学。”张程并不介意,反而有种调教新手的乐趣。他看了一眼因为暂停动作而得到喘息机会、正贪婪呼吸着的菟娘,“菟娘,教教她。先从最基础的开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