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之前,奶露真以为是正经的瑜伽教学,为了好好表现,她甚至还提前练了好几天,对着视频苦苦练习那些拗口的体式,什么下犬式、眼镜蛇式、鸽子式……累得腰酸背痛,就盼着能在张总面前露一手,展示一下自己的柔韧和努力。结果一开门就看到这一幕,这哪里是瑜伽!这分明是……是……她搜刮了贫瘠的词汇库,也找不出合适的词来形容。整个人都傻那了,完全失去了思考能力。
她呆立在门口,大门就那样因为她身体的重量半开着,冷空气从门外涌入,却丝毫无法吹散屋内灼热暧昧的气息。
也就是云端公寓都是熟人,而且这种高档公寓私密性极好,也没有人乱串门。
此时虽然大门敞开着,但万幸走廊上空无一人,并没有别人能看到这令人血脉偾张又极度私密的一幕。
屋内的三个人显然也被这突如其来的开门声惊动了。沉浸在被口舌服侍快感中的张程眉头微皱,目光锐利地扫向门口。正费力吞吐着他巨物的菟娘猛地一惊,喉咙收紧,反而让肉棒卡得更深,发出一声痛苦的呜咽,但她还是努力转动眼珠看向门口。而专心舔舐着男人脚丫的萄子味也停下了动作,抬起那张沾着汗水和脚底灰尘、表情迷醉又茫然的脸。
三人眼中都带着被打断的错愕和不悦,齐齐看向门口这个手足无措、满脸通红的不速之客。
“奶,奶露……你来了,快,快过来呀!”菟娘趁着肉棒稍稍退出她口腔的机会,贪婪地吸了口气,然后带着浓厚的鼻音和喘息,急迫地开口,眼神里甚至有一丝看到救星般的恳求。显然,长时间的口舌服务让她的下颌和舌头都酸痛不已,而男人那不断在她喉咙口顶撞的龟头更是让她难受又窒息,她迫切需要有个人来分担。
萄子味也是仿佛看到了希望一样,连忙从男人脚下抬起头,顾不上擦掉嘴角的湿痕,脸上露出一丝解脱的神色,急切地招手,声音都有些沙哑:“快,快点,我们需要你帮忙……张总,张总他……一个人应付我们两个,好像还不太够……”她的话语里带着某种暗示,眼神瞟向张程那根即使被菟娘含着一半,依旧昂扬挺立、尺寸骇人的巨物。
“别愣着了,要么走,要么进来,把门关上!”张程也注意到了外面的情况,他并没有抽回被菟娘含着的肉棒,反而将腰部又向前顶了顶,让菟娘闷哼一声,然后才沉声对着门口的奶露说了一句,语气里带着一丝被打扰的不耐烦,以及那种居高临下、不容置疑的命令口吻。
虽然这里也没有外人,但是大门敞开着,感觉总归不太好。既容易着凉,也确实不够“雅观”。
他倒是没想到奶露会这么震惊和纯情,脸上那表情活像是见了鬼。他还以为奶露主动要来“学瑜伽”,是已经做好了心理准备,事到临头只是有点害羞或者犹豫了呢。
奶露加入或不加入,他其实也不太在乎。菟娘和萄子味两个,加上她们各自精妙的“服侍技巧”,已经足够让他享受了。
毕竟不差这一个人。
奶露本来是处于完全懵逼状态的,脑子里一片浆糊,只有刚才看到的那些冲击性画面的碎片在不断闪回——菟娘吞吐肉棒时鼓起的脸颊,萄子味舔舐脚趾时虔诚的表情,黑色白色丝袜下扭动的腿,还有空气中那股味道……此时听到张程那低沉而极具压迫感的声音,如同被一盆冷水当头泼下,人一下子从那种震惊的僵直状态中清醒了过来。
现在怎么办??
奶露脑中如同刷屏般疯狂冒出这个问题。
就这么走了?
转身,离开,假装什么都没看见?
那自己好不容易争取来的、在李可可面前表现、才得到的这个“插班生”机会,是不是就这么没有了?从此以后,张总是不是就会把自己彻底打入冷宫,再也不记得她奶露这个人了?甚至连那些已经答应好的资源,是不是也会就此作罢?
说不定还会因为“撞破了不该看的”,把张总彻底得罪了?在这个圈子里,得罪了有资源的金主,下场可想而知……
可要是不走……
难道真要加入他们?去做那种……那种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