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鑲鑲的数据不错，粉丝增长速度也很快。”张程点点头，很满意的说道。
林鑲是他唯一一个没有完全复刻前世方案的艺人。
结果依然起来了。
这代表着他减少了对前世成功方案的路径依赖。
“这都是您的功劳，鑲鑲私底下和我说，她很感激您呢，她还说，留在杭城是她做过最正确的选择。”秋芊芊从后背抱住了他。
“你别弄了啊，不然我忍不住在这里就把你办了。”张程警告道。
刚刚他就差点忍不住。
要不是林鑲还在，此时秋芊芊已经躺在办公桌上了。
“在忍忍嘛，晚上回家之后，你想怎么样都行。”秋芊芊傻笑着，然后松开了张程，她知道张程的战斗力有多恐怖，不敢真的再招惹他了。
随后两人坐的位置都是分开的，在后台看着林鑲直播。
秋芊芊是她的朋友，肯定是要等她直播完一起回去的。
张程倒是没必要等。
但他今天晚上想去秋芊芊那，回去也是等，在这也是等，干脆就在这等了。
终于，林鑲下播了。
此时公司员工也差不多都下班了。
三人结伴来到外面，张程开上了劳斯莱斯，三人一起回去。路上，两个女人对于豪车也是十分感兴趣，到处摸到处看。林鑲坐在副驾驶，纤细的手指抚摸着中控台细腻的皮革纹理，指尖轻轻滑过空调出风口的镀铬边框。后排的秋芊芊则显得格外投入，她的身体几乎贴在了车窗玻璃上，透过深色的隐私玻璃看向外面飞速后退的城市夜景。
而秋芊芊好像格外感兴趣，她趁林鑲不注意，拿出手机给张程发了个信息。
手机屏幕在车内昏暗的光线中亮起，张程瞥了一眼中央扶手箱上亮起的屏幕——简短的三字信息像电流般窜过他的脊椎:
“想在车里！”
字体后面还跟了一个小小的吐舌表情。
张程的呼吸微不可察地顿了一下。他透过后视镜看向后排，秋芊芊正若无其事地把手机收进格子裤的口袋里，但那双藏在浅棕色长发下的眼睛却闪着狡黠的光。她的手指有意无意地划过马丁靴的鞋口，今天她穿的是一双黑色的过膝长靴，靴筒紧紧包裹着纤细的小腿，材质在车内氛围灯下泛着哑光的质感。
“林鑲，前面便利店停一下，我去买瓶水。”张程的声音平静得像什么都没发生。
“好呀。”林鑲不疑有他，还在低头滑动手机看粉丝的评论。
劳斯莱斯无声地滑到路边停下。张程解开安全带:“你们要喝什么吗？”
“我要乌龙茶就好。”林鑲头也不抬。
秋芊芊在后排轻轻踢了踢副驾驶的座椅后背:“我也要乌龙茶，谢谢张总～”
那一脚踢得极其暧昧，靴底与真皮座椅接触时发出轻微的摩擦声。张程下了车，走进便利店，很快就拎着三个袋子出来。他拉开车门坐进驾驶座，将两瓶乌龙茶递给副驾驶和后排。
车子重新启动，汇入晚高峰的车流。夜色渐浓，车窗外的霓虹灯在车内投下流动的光斑，像一场私密的灯光秀。
大约五分钟后，张程将车拐进了一条相对僻静的小路。路面两旁种满了法国梧桐，茂密的树冠在路灯照射下投下斑驳的阴影，将整条路切割成明暗交替的片段。他缓缓将车停在了树影最浓密的一段，熄了火，只留下仪表盘幽微的蓝光。
“怎么了？”林鑲终于抬起头，有些疑惑地看着窗外。
“有点累，休息一下。”张程解开安全带，转过身，眼神直接锁定了后排的秋芊芊，“芊芊，你不是说嗓子不舒服么？我买了喉糖。”
他随手从便利店袋子里取出一个小盒子，递向后排。秋芊芊伸手来接，两人的手指在昏暗的光线中短暂触碰——张程的食指若有似无地划过她的手心。
秋芊芊的心脏猛地一跳。
她打开盒子，取出两颗喉糖，一颗递给林鑲:“鑲鑲，你也吃一颗吧，今天直播说话那么多。”
“嗯。”林鑲接过，撕开包装纸含进嘴里。清凉的薄荷味在口腔化开。
秋芊芊也将自己那颗含进嘴里，然后像是突然想到什么似的，身体微微前倾，扒着副驾驶的座椅靠背:“对了张总，刚才在直播室里你是不是说……要帮我‘恢复得快一些’？”
她的声音压得很低，带着糖分融化后特有的黏糯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