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鑲开车越来越熟练,沿着公寓区旁边的大道转了好几圈,差不多一个小时的时间也已经过去了。车内令人面红耳赤的气味似乎也消散了一些,或者说是被习惯了。秋芊芊也稍微恢复了一点力气,挣扎着从张程怀里坐起,手忙脚乱地整理自己凌乱不堪的衣物——将卷到腰间的裙子拉下,试图抚平衬衫的褶皱,抹去胸口可疑的湿痕,但丝袜和内裤上的斑驳白浊却无法立刻清理。她只能夹紧双腿,用裙摆尽量遮掩。脸上的潮红和泪痕,眼中的迷离水光,短时间也无法消退。
终于,林鑲头也不回地开口道,声音听起来似乎比平常略微紧绷,但还算平稳:“张总,差不多了吧?”
张程的声音则听起来轻松、淡然,甚至还带着一丝餍足后的慵懒,仿佛刚才什么都没发生:“回去吧。”
“嗯,那我开回去了。”林鑲抿了抿唇,这个微小的动作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僵硬。她努力控制着自己不去看车内后视镜——天知道她刚才用多大的意志力才强迫自己只“瞥”了一眼就立刻移开视线,并且装作什么都没看到!她稳稳地操控着汽车调转方向,往云端公寓赶去,驾驶动作标准得近乎刻板。
云端公寓有专门的停车场,地上地下都有。
但林鑲直接把车开到了云端公寓门口的路边停下,似乎一刻也不愿在封闭的车厢内多待。
“张总,到了。”
她坐在前排,双手依旧放在方向盘上,一点没有先下车的意思,背脊挺得笔直。
张程看着她紧绷的背影,嘴角勾起一抹了然又玩味的弧度。他从容地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着,然后对怀中依旧软绵无力的秋芊芊低声道:“能走么?”
秋芊芊红着脸,微微点了点头,尝试着站起身,双腿却一阵发软,差点又坐回去,私处传来的饱胀感和粘腻感让她步履维艰。张程笑了笑,干脆将她打横抱起,以一种宣告占有权的姿态,稳稳地下了车。秋芊芊羞得将脸埋在他胸口,完全不敢看前座的林鑲。
“辛苦你了鑲鑲,”张程对驾驶座上的林鑲笑了笑,语气自然,“那我和芊芊先上去了。看你开车技术不错,车钥匙你就先拿着吧,明天我们一起去公司。”他顿了顿,又补充了一句,声音温和却带着不容置疑,“今晚早点休息。”
随后,他抱着秋芊芊,大步走进了公寓门厅。秋芊芊那双沾着白浊、丝袜有些地方甚至被扯出细微勾丝的黑色美腿,和一只要掉不掉的高跟鞋,在灯光下一晃而过。
而另一边。
林鑲独自坐在驾驶座上,直到两人的身影消失在电梯间,才如同虚脱般,缓缓松开了紧握方向盘的双手。她的手心里,全是冰凉的冷汗。她坐在那里,一动不动,过了好半晌,才慢慢地、长长地吐出一口灼热的气息。然后,她猛地趴在了方向盘上,将滚烫的脸颊埋进臂弯里。劳斯莱斯的方向盘,皮质细腻温润,却无法冷却她脸颊惊人的热度,也无法驱散萦绕在她鼻尖、脑海中那混合着情欲、汗水、精液和皮革的、浓烈到化不开的淫靡气味,以及……后视镜中,那惊鸿一瞥却烙印般清晰的、激烈的、让人血液倒流的画面。
那个平日里端庄优雅的闺蜜秋芊芊,被男人按在车后座上,裙子高高掀起,露出黑色丝袜和蕾丝内裤,被一根粗壮得吓人的紫黑色巨物疯狂抽插、冲撞的样子……她那彻底崩坏、翻着白眼、吐着舌头的阿黑颜……她胸口衬衫上可疑的湿痕……她被撞击得不断晃动的雪白巨乳……还有最后,男人深深抵入时,她小腹明显隆起又被撞击凹陷的轮廓……以及……那喷射结束后,从她腿间无法控制地流淌出的、混合着粘稠白浊的液体……
每一个细节,都像慢镜头一样,在她脑海中反复播放,无比清晰。
林鑲感到自己浑身都在发烫,双腿之间那片隐秘的幽谷,不知何时也变得湿漉漉、黏腻腻一片,空虚和燥热感如同蚂蚁般啃噬着她的神经。她知道,刚才那一个小时的车程,对她而言,是一场漫长而残酷的、无声的凌迟和诱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