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了?”张程的声音带着明显的戏谑,他拉开裤链,释放出早已坚硬如铁、狰狞贲张的巨物。那粗长的肉棒弹出,龟头硕大紫红,青筋盘绕,散发着惊人的热量和雄性荷尔蒙的气息,顶端甚至还渗出一滴透明的先走液,在灯光下闪烁着欲望的光芒。他握着那骇人的凶器,用滚烫的龟头抵住了秋芊芊湿漉漉、微微开合的穴口,缓缓地研磨着那敏感娇嫩的花瓣和阴蒂,带来一阵阵强烈的触电般的酥麻。“刚才不是还想要追求刺激么?现在,真正的刺激来了。”
秋芊芊说不出话来,只能剧烈地喘息,胸口随着呼吸上下起伏,被白色衬衫包裹的丰硕乳房几乎要撑开纽扣。她能清晰地感受到那巨大龟头的形状、热度、硬度,正抵在自己最柔软脆弱的入口反复摩擦挑逗,却迟迟不给予真正的进入。这种悬而未决的期待和恐惧,几乎要让她疯掉。她本能地扭动着腰臀,试图自己坐下去,将那可怕的巨物纳入体内,却立刻被男人强有力的手臂箍住,动弹不得。
“求我。”张程贴着她的耳朵,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气音命令道,“说,‘请主人用鸡巴插烂芊芊的小骚穴’。”
无耻!淫荡!秋芊芊在心底呐喊,但身体深处汹涌的空虚和渴望却让她几乎崩溃。她眼神迷离地看向前座依旧专注开车的林鑲的背影,又看了看近在咫尺蓄势待发的狰狞肉棒,最后一丝羞耻心在强烈到极致的生理需求面前土崩瓦解。她用颤抖的气音,断断续续地、无比羞耻地遵从了命令:“请……请主人……用、用鸡巴……插烂……芊芊的……小骚穴……”
话音刚落,张程腰身猛地一沉!
“呜呃——!!!”
秋芊芊的头部猛地向后仰去,撞在柔软的真皮座椅靠背上,双眼瞬间失神,嘴巴张到了最大,却因为极致的扩张感和被填满的胀痛而发不出任何完整的声音,只有喉咙深处挤出一连串破碎的、濒死般的抽气声。
太大了!太深了!
那一瞬间,她感觉自己从中间被活生生劈开!
粗壮滚烫的肉棒以无可阻挡之势,蛮横地挤开了她湿润紧窄的阴道口,撑开层层叠叠的媚肉褶皱,长驱直入,直捣黄龙!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阴道内壁被强行撑开到极限的每一寸变化——入口处的嫩肉被龟头棱狠狠刮开,被迫容纳那远超出承受范围的粗度;中段的褶皱被暴力碾平,火热的柱身摩擦着敏感的肉壁,带来火辣辣的刺痛和难以言喻的饱胀满足感;最深处,那坚硬灼热的龟头仿佛一枚烧红的攻城锤,狠狠地、精准地撞击在了她娇嫩的子宫颈口上!
“咚!”——仿佛能听到一声沉闷的、来自身体内部的撞击声。秋芊芊的小腹明显地向内凹陷了一下,随即又因为极致的填充感而微微鼓起。她能“看”到——或者说,身体内部敏锐的感官清晰地“描绘”出——那狰狞的龟头正紧紧抵在自己子宫最外层的门户上,研磨、挤压,似乎随时准备破门而入,侵犯那更神圣、更脆弱的孕育生命的殿堂。
张程也发出一声满足的、低沉的喟叹。女人的内部紧致、湿热、层层包裹,而且因为极度的紧张和背德感的刺激,阴道内壁正在疯狂地痉挛、收缩,像无数张小嘴拼命吮吸着他的肉棒,试图将他整个吞噬。这极致的包裹感和吸力,让他爽得头皮发麻。他暂时停止了动作,享受着被完全包裹的温润紧致,同时俯身,隔着薄薄的白色衬衫,含住了秋芊芊一边挺立的乳尖,用牙齿轻轻啮咬,用舌头拨弄。
敏感的乳尖传来的刺激,与下身被贯穿的饱胀感交织在一起,秋芊芊几乎要晕厥过去。她浑身都被汗水浸湿,白色的衬衫紧贴在肌肤上,隐约透出里面黑色蕾丝胸罩的轮廓和那两点凸起的嫣红。她的双手无力地搭在张程的肩膀上,指甲无意识地掐进了男人的肌肉里。
前座的林鑲似乎打开了车载音响,轻柔的爵士乐流淌出来,稍稍掩盖了后座一些更为可疑的声响。但这音乐反而更像一种背景伴奏,为这场在“旁观者”眼皮底下进行的疯狂性爱增添了一分荒诞而淫靡的氛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