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就大了?”张程冷笑,开始缓慢地、一寸寸地向后抽出肉棒。粗长的柱身刮过敏感的内壁,带出更多粘稠的汁液,发出“咕唧”的水声。澜澜的身体随着他的动作而颤抖,当龟头退到穴口时,她甚至产生了一种怅然若失的空虚感。
但下一秒,张程便狠狠撞了回来!
“哦齁齁齁齁——!!!”
澜澜的惨叫声变了调,混杂了更明显的愉悦。这一次的撞击比第一次更加猛烈、深入,龟头重重地顶在了她花心最深处那块柔软的区域,几乎要冲破宫颈的防线。她的子宫被这股力量顶得向上移位,小腹甚至因为这次冲击而出现了短暂而清晰的凸起轮廓,那是龟头深埋进体内最深处时造成的形状。
“不……不行了……顶到了……顶到最里面了……”澜澜的思维开始涣散,痛感迅速被汹涌而来的快感淹没。她的阴道开始本能地、贪婪地收缩、蠕动着,试图绞紧、挽留那根带来痛苦与欢愉的凶器。淫液分泌得更加汹涌,顺着两人交合处不断溢出,滴落在地板上,形成一小滩水渍。
张程抓住她的臀部,开始以稳定的频率和惊人的力度冲刺起来。每一次插入都又深又狠,直捣花心;每一次抽出都带出大量粘稠的蜜汁和肉壁被翻卷的“噗叽”水声。办公室内回荡着肉体激烈碰撞的“啪啪”声、女人失控的淫叫与啜泣声、以及男人粗重的喘息声。
澜澜很快就被操得丢盔卸甲。她的意识在剧痛与极乐之间反复拉扯,身体却诚实地给出了最下贱的反应。她的阴道如同有自我意识般,每当肉棒插入时便放松迎合,抽出时却拼命收缩挽留。子宫颈口在一次次重击下开始放松,如同熟透的果实等待被采摘。她的乳房被粗糙的桌面摩擦得又红又肿,乳尖硬得像两颗小石子。她的腰肢疯狂地扭动着,本能地追随着撞击的节奏,试图让那根肉棒进入得更深、顶到更敏感的地方。
“哈啊……张总……张总……慢点……太深了……啊齁齁齁齁齁❤️要死了……要被顶穿了……”澜澜的淫叫声越来越放浪,早已忘记了最初的矜持与算计。她侧过脸,眼神涣散,瞳孔失焦,口水不受控制地从嘴角流出,滴落在桌面上。她的表情呈现出一种淫靡的崩坏状态——眉头紧蹙却又舒展开,嘴角上扬像是在笑,却混杂着痛苦的扭曲,这就是所谓的“阿黑颜”。泪水、汗水、口水糊了满脸,精心打理的妆容被彻底毁掉,却呈现出一种被彻底凌辱、征服后的凄艳美感。
张程一边操干着,一边看向不远处已经完全看呆了的欲夢。少女满脸通红,双腿紧紧并拢摩擦,一只手甚至不自觉地伸进了自己的裙子里。他朝她勾了勾手指。
欲夢如同被催眠般,摇摇晃晃地走了过来,眼睛却一直盯着两人交合的部位。那里,张程哥哥粗长的肉棒正在澜澜阿姨红肿湿透的阴户里快速进出,每一次都带出大量白沫和粘液,发出令人面红耳赤的声响。澜澜阿姨的阴唇被撑得又圆又开,随着抽插不停翻进翻出,那画面淫靡得让她腿软。
“过来,舔。”张程言简意赅,指着自己与澜澜交合的部位。
欲夢犹豫了一瞬,但体内翻腾的欲望和一种想要取悦张程哥哥的冲动压倒了一切。她跪了下来,小心翼翼地凑近那片狼藉的战场。浓烈的雄性体味、女性荷尔蒙的气息、还有浓稠淫液的腥甜味道扑面而来,让她头晕目眩。她伸出粉色的小舌,先是怯生生地舔了舔张程的阴囊,然后顺着粗壮的柱身,一路向上,舔舐着那些流出的混合爱液。
澜澜感觉到身下又多了一个人的动作,屈辱感如潮水般涌来,但身体却因此而更加兴奋,阴道剧烈收缩,几乎要让张程射出来。
张程低吼一声,抽插的速度猛然加快,力道也加重了几分,每一次撞击都像是要将澜澜整个人钉在桌子上。他伸手,抓住澜澜散乱的头发,迫使她抬起头,看向前方虚空。“看着我操你,澜澜。看看你这幅下贱的样子,看看你是怎么被一个小丫头看着,还被干得流水求饶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