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几乎是逃也似的走向洗手间。脚下的米白色单鞋踩在木地板上,发出清脆的“嗒、嗒”声。她走得很急,脚步有些踉跄,因为腿心的湿润让她每一步都像是在滑行。丝袜包裹着的足部在单鞋里滑动,足底的汗液和爱液的混合物让丝袜内侧变得湿滑,脚趾不得不用力蜷缩才能勾住鞋子,这让她足弓的曲线更加明显,从后面看,那曲线优美得如同精心雕琢的艺术品。
她走进洗手间,反手锁上门,背靠着冰凉的门板,大口大口地喘气。镜子里映出她此刻的模样——脸颊潮红,眼波迷离,嘴唇因为被咬过而显得格外红肿,像熟透的果实等着被人采摘。白色的吊带背心已经歪斜,左边的肩带滑落到上臂,露出半边黑色的蕾丝胸罩肩带,以及胸罩边缘那圈精致的蕾丝花边。胸前的布料被顶出两个明显的凸起,那两点嫣红的位置清晰可见,甚至能透过薄薄的背心布料,隐约看见乳晕的形状。
她颤抖着手,往下拉自己的短裙。米白色的裙子被撩到腰间,露出了下面完整的景象——肤色透肉丝袜包裹着修长的双腿,丝袜的顶端,黑色的蕾丝腿环像奴隶的项圈般紧勒着大腿根部,勒出的红痕在雪白肌肤上格外刺眼。而腿心处……苏卿卿倒抽一口冷气。
黑色的蕾丝丁字裤已经完全湿透了,深色的布料被爱液浸成了近乎黑色的墨色,紧紧贴在饱满的阴唇上,勾勒出两片嫩肉的形状。丁字裤最窄的那条带子已经完全陷入了臀缝,深陷入那个禁密的穴口位置,布料因为湿润而半透明,能看见下面嫩肉的粉红色泽。更多的爱液正顺着那条带子往下流淌,在她雪白的大腿内侧留下几道亮晶晶的水痕,有些已经流到了丝袜上,将丝袜浸透,贴在肌肤上,形成几片深色的、不规则的水渍。
她甚至能看见,在丁字裤最前端、覆盖阴蒂的那一小块三角形布料上,已经湿得能拧出水来,而且因为布料的纤维结构,形成了一个小小的、凹陷的水洼,里面蓄满了她分泌的透明液体。随着她的呼吸,那一小洼液体微微晃动,折射着洗手间的灯光,淫靡得让人不敢直视。
苏卿卿伸出手,颤抖着触碰那片湿透的布料。指尖刚碰到,就沾染上了一层温热的、黏腻的液体。她将手指举到眼前,看见透明的爱液在她指尖拉出细细的银丝,在灯光下泛着晶莹的光泽。那液体散发出一股甜腻的、带着淡淡腥气的味道——是她自己的味道,女性发情时最原始、最诚实的味道。
她不该这样的。外面客厅里坐着母亲和张程,她却在洗手间里看着自己湿透的内裤,闻着自己发情的味道。这是乱伦般的行为,是背德的,是该被谴责的……可是,可是她的手指却不受控制地往下滑,滑过了湿透的丁字裤布料,指腹隔着那一层薄薄的、湿透的蕾丝,按在了自己最敏感的阴蒂上。
“呜……”一声压抑的呻吟从喉咙深处逸出。仅仅是隔着布料按压,强烈的快感就像海啸般淹没了她。她的双腿一软,差点跪倒在地,连忙用另一只手撑住了洗手台。镜子里的她,脸色潮红得像是发了高烧,眼睛里蒙着一层水雾,嘴唇微微张开,粉嫩的舌尖无意识地探出一点,舔过干燥的下唇。
她的指尖开始动。隔着湿透的蕾丝布料,在阴蒂上轻轻打转。一圈,两圈……那粒小小的肉珠已经肿胀得厉害,在指尖下跳动,像一颗渴望被彻底玩弄的心脏。每转一圈,就有更多的爱液从穴口涌出,浸透丁字裤的布料,沿着大腿内侧流淌。她能听见布料摩擦敏感部位时发出的、细微的“咕啾”声,那是爱液被挤压时才会发出的声音。
外面忽然传来了脚步声。是母亲的声音:“卿卿,你没事吧?怎么这么久?”
苏卿卿吓得魂飞魄散,手指猛地抽离,整个人僵在原地。她慌忙拉下裙子,整理好吊带背心,又用冷水泼了泼脸,试图让脸上的红晕褪去一些。“没、没事!我马上就好!”她对着门外喊道,声音却还是带着情动后的沙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