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张程,他已经恢复了那副平静沉稳的表情,甚至端起茶几上的水杯,慢条斯理地喝了一口水。他的喉结滚动,吞咽的声音在安静的客厅里清晰可闻。苏卿卿盯着那个滚动的喉结,忽然产生了一个疯狂的念头——她想扑上去,用牙齿轻轻咬住那里,感受他脉搏在舌尖下的跳动,然后用舌头舔舐,像小动物标记领地一样,在他身上留下属于自己的气息。
这个念头让她自己都吓了一跳。她慌忙移开视线,却又不自觉地落在了张程的手上——那只刚刚在她掌心写字的手,此刻正搭在沙发扶手上,手指修长,骨节分明,肤色是健康的小麦色,能看见手背上淡青色的血管纹路。就是这双手,刚才那样细致地、缓慢地侵犯了她。就是这只手,指腹还残留着她掌心的温度和湿度。
她忽然注意到,张程的食指指尖上,沾着一点极淡的、透明的液体。那是她的汗吗?还是……别的什么?她下意识地并拢双腿,夹紧了腿心那片湿热的区域。丝袜因为摩擦而发出极其轻微的沙沙声,那声音在她听来却震耳欲聋。她甚至能想象出此刻腿心的景象:黑色的蕾丝丁字裤已经完全湿透,紧紧贴在两片饱满的阴唇上,深色的布料被爱液浸成了更深的墨色,边缘甚至可能已经渗出了布料,沾染到了丝袜裆部的内侧。如果她此刻站起来走动,湿透的蕾丝布料一定会摩擦敏感的阴蒂和穴口,带来一阵阵让她腿软的刺激。而丝袜裆部那片被浸湿的区域,会随着她的步伐若隐若现——虽然从外面看只会觉得颜色略深,但如果有人贴近了仔细看,一定能发现那不正常的水光。
“卿卿?”苏婉晴的声音把她从淫靡的幻想中拉回现实。“你怎么了?一直不说话。”
“啊……我、我在想事情……”苏卿卿慌忙抬起头,勉强挤出一个笑容。“妈,我没事,就是有点累了。”
“累了就早点休息吧。”张程接过话头,声音温和。“今晚你就在这儿住下吧,别回去了,反正客房一直收拾着。”
这话听起来合情合理——女儿情绪不稳定,母亲留她过夜。但苏卿卿却听出了弦外之音。在这儿住下……意味着整晚都会和张程在同一个屋檐下。母亲可能会睡在主卧,而她睡在客房,张程睡在哪里?书房?还是……
她不敢再想下去,只觉得腿心又涌出一股热流,这次多得让她几乎以为自己要失禁了。她能感觉到黏腻的液体已经浸透了丁字裤最窄的那条带子,正沿着臀缝缓慢下滑,在会阴处汇聚,然后因为重力的作用,一点点滴落——她甚至能想象出那滴液体离开身体时的景象:从湿润的穴口渗出,挂在内裤带子上,拉出一道透明的银丝,然后不堪重负地断开,滴落在沙发垫上,留下一个不起眼的、深色的小圆点。
她必须去洗手间整理一下,不然这样下去,她真的会失控。
“妈,张总,我、我去一下洗手间……”她站起身,声音因为紧张而有些变调。
起身的瞬间,她才意识到自己的身体有多软——双腿虚浮无力,大腿内侧的肌肉因为刚才长时间紧绷而微微发抖。她不得不扶了一下沙发扶手才站稳。而这个动作让她短裙的裙摆又往上滑了一截,原本只到大腿中部的裙子现在几乎到了大腿根部,那圈黑色的蕾丝腿环完全暴露出来,在肤色丝袜的包裹下,像一道华丽的囚禁标记,牢牢地锁住了她丰腴的大腿。丝袜的顶端因为腿环的束缚而产生了细微的褶皱,褶皱下方,雪白的肌肤被勒出一道泛红的痕迹,透着被蹂躏过的美感。
张程的目光在她腿上停留了一秒,只是一秒,快得让人以为是错觉。但苏卿卿感觉到了——那道目光像实质的触手,从她裸露的大腿肌肤上滑过,掠过腿环勒出的红痕,钻进短裙的阴影深处,一直探到那个正在不断渗出液体的隐秘部位。她夹紧了双腿,可这个动作反而让湿透的蕾丝布料更深地陷进了敏感地带,阴唇被挤压,阴蒂被摩擦,一阵强烈的快感电流般窜上脊椎,她差点哼出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