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他找到了。
但这只是开始。
把信封小心地装进包里,林凡走出小区。
张怀民在街口等他,正蹲在路边看人下棋。
“聊得怎么样?”老科长头也不抬地问。
“拿到了一份原始记录。”林凡说,“数据有不合格的,但最终报告改成了合格。”
张怀民点点头,一点都不意外:“老刘这个人,我知道。他要是真昧着良心,这些年不会老得这么快。”
他站起身,拍拍裤子上的灰:“走,下一步。”
“下一步去哪?”
“去找写最终报告的人。”张怀民说,“质检站那个出报告的科员,姓孙,去年调走了,现在在县自来水公司。他那里,应该还有故事。”
两人沿着老街往回走。
阳光越来越亮,街上的行人多了起来。
卖菜的,买菜的,上班的,上学的,平凡的一天,平凡的忙碌。
但在这平凡之下,有些东西正在松动。
有些真相,正在一点点浮出水面。
林凡摸了摸包里的信封。
那里装着的,不仅仅是一份原始记录。
更是一份重量。
一份,必须担起来的重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