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淮茹?”
阎埠贵凝眉,不解的看着她,“你这是什么意思?”
“我丈夫听说阎老师晋升副主任了,特意让我给你备一份厚礼,但我是从乡下来的,没见过什么世面,跟在坐的诸位老师可不同,不知道该送阎主任什么样的礼物。”
秦淮茹浅笑如靥,
“思来想去,我突然意识到,阎老师为此特意举办了一场宴会,肯定是想让更多的人知道你晋升了副主任这件事。”
“有个词怎么说来着,
衣锦不还乡,犹如锦衣夜行。”
“那未免让人惋惜。”
“所以我就想着,如果能告诉更多的人你晋升副主任这件事,对你而言,是不是就是最好的礼物呢?”
她伸手朝外示意了一下:“我特意花了大价钱,请了四队腰鼓队,让他们从四个方向敲锣打鼓的过来,将你升主任这事,告诉更多的人。”
“阎主任放心,他们在这里歇会儿后就会重新往外走,去往更远的地方,告诉更多的人。”
“而且一直会持续三天的时间。
先不说七八里外的地方,
七八里内,我保证上至八九十岁的老人,下至三四岁的孩童,都将知道阎老师你升主任的事。”
秦淮茹语气稍顿,而后看着阎埠贵,笑眯眯的问道:“阎主任,这个礼物,你满意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