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你们见好就收吧,别忘了这里还有我这个没文化的呢!”不等商学诚理论下去,刘拴虎打断了他,笑着说:“咱说的是歪帽子,千万别跑题。”
“对对对,继续说歪帽子。”白子舟说。
“人家歪帽子早就不卖糖葫芦了,前几天书院门有个急活,托人情把我叫去了,你们猜是哪个大老板的急活?”刘拴虎神秘兮兮地打量着众人。他很有信心,谁也猜不中。
“你都说了这话题是关于歪帽子的,那就是歪帽子了。”商学诚坏笑着说。古谚语常说春为花博士,酒是色媒人。就说明酒能乱人的心性,让人乱了理法。几个老友聚会,跟风月丝毫无关,但是,浓烈的西凤酒还是让大伙忘了芥蒂,说话的声音越来越大。渐渐地,氛围也起来了。商学诚正是借着酒劲把贺小满对他的厌恶仇视,彻底抛到了脑后,进而恢复了往日健谈、诙谐、爽朗、豪迈的秉性。
有人曾评价过商学诚,夸他是“古城苏学士”,评价的依据就是商学诚见情见性,狂放不羁的性格。现在“古城苏学士”又回来了。
“快说,这家伙现在的世事到底有多大,也值得你在咱们的琼林宴上提一嘴。”商学诚催促说,给自己杯子里倒满了酒。“老贺,有老碗没有,给咱换大碗!”不等刘拴虎开口,商学诚一仰头喝干杯中酒,大声喊嚷了起来。
“小满,你给爷帮个忙,咱俩去取碗。”贺金海担心孙子看不惯商学诚的做派,又要寻他的事,趁机主动拉着贺小满离席了。
“书院门那条街正中间,就是关中书院斜对面的聚宝斋你知道不?”
刘拴虎喝了小半杯酒,打量着商学诚问。
商学诚点点头,立刻瞪大了眼睛。
“他开的?”商学诚不敢相信地问。
“不只是聚宝斋,我还专门打听了一下,书院门但凡带个聚字的店,都是他开的。”
刘拴虎意味深长地望着众人。
“不可能,他一个临时工,卖糖葫芦的,哪来这么多钱?除非……”
商学诚的话还没说完,已经看到刘拴虎点了点头,只好就把嘴边的话咽了回去。
上一秒,他还只是猜测,这么快就得到了证实。这个歪帽子还真是不简单,商学诚暗想,忽然安静了下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