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白,我当然明白。”昆汀极力地点头,望着贺小满问:“这么说你已经决定了,是吗?”
“再给我些时间,我想我会给你一个满意的答复的。”
贺小满说完,又沮丧地把脑袋耷拉了下去。
昆丁盯着贺小满看了半天,终于无奈地叹息了一声。无论贺小满最近经历了什么,昆汀都相信这些事情对他都是有利的。
香港,尖沙咀,香港半岛酒店。
琼斯在长时间的沉默后,终于开口了。
“贺先生,您的学识和眼界都令我十分的佩服,我也理解了你们为什么如此执着地要把唐武惠妃敬陵的文物追回去。”
琼斯很浅地笑了笑。她的笑容看起来似乎与她刻意流露出拘谨的表情时,差异并不大。但这却是她卸下所有伪装后,最真实的笑容。
“西安的文物是我们全人类共同的财富,这点我非常地认同,我也能够感受到你们为保护文物谱系完整性所做出的努力,不过,我觉得最应该去西安看看的人不是我,而是约瑟夫先生。”
“这么说,您肯帮助我们了?”周怡问。
“是,我会尽最大的努力劝说约瑟夫先生的,但是,这可能需要些时间。”琼斯很认真地说,眼里有坚定和毅然。
“有您这句话,我们就放心多了。”贺先生终于笑了。与此同时,他也感受到了一种前所未有的虚脱。
琼斯看到的只是贺山河、周怡等人对原则的坚持,她看不到的是那些颠倒的黑夜,以及中方谈判组所做的那些细致而琐碎的准备工作。
“我们终于可以回到西安了。”
周怡暗想,嘴角也浮起了笑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