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抒眼里闪过一丝落寞,稍纵即逝,“没有,挺好的。”
纪珩还是捕捉到了。两人望着火堆,并排坐着,好一会,谁都没有说话。
这么多年,他早就练就了“用意念去闻”的本领,在人前伪装。但凡大脑告诉他会出现味道的情形,他都会做出相应的反应。一来不想让人摸到软肋,二来,当年伤他的是攻击型无人机搭载的“袖箭”弹碎片,这种装备只有部队才有,顺藤摸瓜总能查得出他的背景。
崔红英老谋深算,他苦心经营了这么多年,不得不防。
阿依古丽的到来打破了两人之间的宁静,她端了两个杯子,里面装了酸奶和砂子糖,递到两人跟前。从布料店回来,阿依古丽对言抒的态度就缓和了许多,但还是不和她说话,放下东西,一扭头就走了。
言抒望着那个瘦弱、倔犟又别扭的背影,忍不住笑了。
“我也有个妹妹。”
突然地,纪珩沉着声音说道。
言抒眼神看向他,等着下文。
“和你一样大。”
纪珩的妹妹叫纪玥,小纪珩八岁,确实和言抒一样大。
纪玥出生后没多久,父亲就走了,纪珩和纪玥从小是母亲带大的。母亲说,纪玥出生的那几天,院子里的月季花开得正好,所以取名叫纪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