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一下的肉棒刺入,都无比的沉闷、用力、毫不留情。
“……太深了……嗯啊……妤儿……你再叫我妤儿……!”
“妤儿……我的好妤儿……”赵凯一边用力地抽插,一边在她耳边喘息,“你今天……怎么这么主动……好会夹……”
“对……就是这样……”那个受过高等教育、为了家族企业连尊严都可以不要的女总裁,此刻在床上承认了最下贱的话,声音里带着彻底的破罐破摔,“我……我就是被你弄热了……快……再深一点……!”
床头开始猛烈地撞击墙壁。
“咚、咚、咚!”
每一下敲击,都仿佛在告诉我,他们的结合有多么激烈。
“……啊……啊……我要去了……赵凯……我要被你……弄死了……!”
随着一阵排山倒海的快速撞击,我妈的身体爆发出了一声撕心裂肺的高亢尖叫。
紧接着,是一阵长时间的死寂,只剩下两个人交叠在一起的心跳和粗喘。
我妈那又哭又满足的细小呜咽声,在夜色中慢慢平息。最后,她的声音小得几乎听不见,却带着一种近乎安心的柔软:
“……今晚……我就在这睡……不走。”
赵凯低低地“嗯”了一声。
……
第二天清晨。
我是僵硬着身体走下楼的。
在昨夜那场激烈交合过后,我不知道该以什么样的表情去面对她。
可是,我多虑了。
变了。我妈真的彻底变了。
破线之初的那些日子里,她哪怕极力掩饰,可每次见到我,眼神深处总是慌的、躲的。
但今天早上,那些慌乱都不见了。
我走到餐厅,看见我妈和赵凯有说有笑地吃着早餐。
我妈穿着一件宽松的家常开衫,双腿没有套那双象征着戒备的灰色丝袜,而是穿着昨夜那种肉色的丝袜。
她就那么自然地,将穿着肉丝袜的一只脚,慵懒地搭在旁边餐椅的横档上。
她整个人透着一股被滋润透了的松弛感。
那是白天在景澜集团杀伐决断的商总,永远不会流露出的媚态。
她看见我下楼,不躲也不闪,甚至连搭在椅子上的脚都没有收回去。
“醒了?过来吃饭。”
她好像已经不在乎我这个儿子到底知不知道了。那层苦苦维系的体面,昨晚,已经被她自己亲手撕得粉碎。
赵凯站了起来。他不仅没有让开,反而拿起桌边的一个干净碗,十分自然地给我盛了一碗粥,随后又拿起茶壶,给我妈的杯子里续满了茶。
一举一动,反客为主。
俨然,他才是在这个家里说了算的男主人。
“哥,”赵凯放下茶壶,笑眯眯地看着我,“你哪天回学校?走那天,我去车站送你。”
“不用,你在公司还有很多边角料的杂事要做。”
“没事,”赵凯故意转头,意味深长地看了我妈一眼,“阿姨准我的假。”
我妈端起茶杯,轻轻吹了吹热气,连眼皮都没抬一下:
“嗯。到时候让他开车去送你。”
那是理所当然的语气。
我扒了一口碗里的白粥,可喉咙像被什么东西死死卡住,怎么也咽不下去。
我妈心里的那道坚守了许多年的堤坝,彻底塌了。
而我回学校的日子,却像个催命的倒计时,一天比一天逼近。
我捏紧了手里的筷子,忽然清晰意识到一个事实:
只要我这趟一走——这个家里,就再也没有第二个姓江的人,能盯得住我妈,能看得住我父亲当年留下的一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