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里十一点多，柳如烟才回来。
别墅前院，她刚下车，我就微笑喊了如烟阿姨。
柳如烟却不是很高兴：“阿彬，我不在家，你就一直等啊？”
“今晚必须见到你，要不然我明天都不敢动身去鹏城。”
“你这小子，让人开心！”
柳如烟嘴角露出了微笑，迈着优雅的步子走进楼房。
柳雨莲对我挤了挤眼睛，跟了进去。
上楼到了书房，看到柳如烟在欣赏阿鱼的书法。
而阿鱼早就不在书房，去了一楼她的房间。
柳如烟居然对我说：“陆彬，你有没有发现，你身边的李小芳和阿鱼很像？好吧，应该叫她周海霞，这样你更容易听得懂。”
“如烟阿姨，我听不懂，你啥意思呢？”
“两个女孩，相貌身材有一拼，才华有一拼，但是命运完全不同。
因为，周海霞遇到的是陈冠军那种人，而李小芳遇见的是你这种人。
如果没有你罩着，李小芳不管是在山晋老家，还是到了外地打工，下场都不会比周海霞更好。”
听到这里，我想到了某种可能。
但是我不好去表达自己的猜测，只能表现愚钝：“如烟阿姨，我还是听不懂你的意思。”
柳如烟面色渐渐厚重：“你以社会人的身份照顾李小芳的事，虞美人都了解到了，她非常感动，对你的人品非常认可！”
“是不是呢？”
柳如烟说出来的层面，与我心里所想完全一致。
可我不敢沾沾自喜，只能茫然发问。
“是啊是啊。”
柳如烟露出了风韵微笑，“还有你说过的很多话，阿莲都用录音笔给你录下来了。
虞美人听过之后，要么欢笑，要么落泪。
对你大加赞赏，说山晋陆彬，江湖真君子！”
我微微仰头叹息，表示自己不太相信：“如果虞秋诺真这么夸我过，那她真是太抬举我了。
我就是一个俗人，除了有点防身的本事外，一无是处。
没有父母，没有根基，没有产业，没有财富。”
阿莲帮我补充：“没有老婆，没有孩子，没有屁股！”
“屁股我有。
晃起来，比你都好看。”
我像是疯了，给阿莲来了一段社会摇。
阿莲脸上没有动情，只有跟欲望有关的陶醉。
阿莲抬起小短腿踢了我一脚，娇嗔道：“等明天去了鹏城，你也给虞美人摇一摇，她会喜欢的。”
“不敢。
我怕虞美人提刀砍我。
我一直在这里等如烟阿姨，就是想问她，见了虞美人以后，哪些话该说，哪些话绝不能说。”
“阿彬，如果到了你和虞美人单独相处的时候，你就可以畅所欲言啊。
你说什么，她都喜欢。
你做什么，她都喜欢。
不要被她矜持的愤怒吓到，你尽管行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