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里梦到了你,你送给我好多衣服化妆品,然后我给你按摩,陪你睡……”
王丽娜说出来的不像是夜里的梦,而是今天想要做的事。
我没响应,而是看向何欢。
“阿欢,你很伤感,遇到了啥事儿?”
“梁少强有没有给你打电话,他还来吗?”
“他给我打过电话,不来了。
年前相亲差不多能成,以后他就在老家保城混。”
听我说过梁少强的情况,何欢一声叹息,眼里居然泛起泪光。
“阿欢,以前陈冠军离开莞城时,都没见你这么难过,这是咋啦,难道在我不知道的时候,你和梁少强有故事?”
“彬哥你相信吗,梁少强在KtV包间整过我。”
“你都这么说了,我怎么会不信,他给你钱了吗?”
“他要给钱,我没要。
虽然我私生活有点随便,但我不是卖的。”何欢哼声道。
“听起来有点道理。
可是你亏了,你再想找他要钱都没机会了。
外地打工碰到一起的人,一旦分开,这辈子都不一定再有见面的机会。”
“谁说不是呢?
如果知道这混蛋走了就不来莞城了,我当时应该敲诈他一笔钱。
当时,我有跟他谈恋爱的想法,觉得他是一个靠得住的人。
虽然他不是体制内,但是嫁给了他,日子也不会太差。”
听到此,我震惊了。
风流属性的阿欢,居然还想着嫁给体制内的男人?
我似乎不能鄙视她,谁说阿欢就不能有自己的理想?
“阿欢,你也该回家了,不要一直在外面飘着。”
“彬哥,从今天开始我铁了心跟你混,你在哪里,我就在哪里。你不用对我负责,给发工资就好。”
何欢说着,开始翻看手机通讯录。
似乎想找人倾诉,却不知道电话拨给谁。
一直在外面混,她的老朋友越来越少,新朋友越来越多。
我有点想唱歌,走进包间,拿着麦克风嘶吼:“我是一匹来自北方的狼……”
临近中午,我去了一楼巴蜀菜馆,和刘香玉在雅间坐下。
“彬哥点菜啊。”刘香玉把菜单推过来。
“宫保鸡丁、鱼香肉丝、毛血旺、麻辣兔头……”
我点菜时,坐在对面的刘香玉嘴巴也在翕动,像是在彩排心里话。
等服务员走出去,我问她:“香玉姐,你想说点啥?”
“彬哥,你能不能告诉那些警察,以后不要监视我了?”
“我可没这么大的面子,更没有这个权力。警察抓通缉犯,那是任务在身。”
“如果老张被逮捕了,有没有缓刑的可能?”
“刘香玉,你真敢想。
给人灭门,还想缓刑,从没有过这个先例。”
“没有先例,那就从张文斗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