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少流面子过不去,愤懑道:“哭着喊着,这也太言过其词了,风哥说话还是老习惯,总喜欢添油加醋,误导人!”
白少流目光转移到我脸上,阴冷道,“陆彬,不管给你坐镇的人是谁,我都不会害怕。
莞城白氏宗族不是吃素的,白少流也从来不是吓大的!”
我点燃烟,柔和道:“听明白了,白公子有被害妄想症!”
白少流探身盯着我:“陆彬,你想弄死我?你的人在新大豪停车场扔手雷,想炸死我?”
“我倒是知道,有人扔手雷,因为帅鹰给我来过电话。
但是白少流,你竖起耳朵听好了,这个夜晚发生的所有事都跟我无关!
离开柳如风家,回到自己家,我没出过门,更没有吩咐过谁。
同时,我家里也没有坐镇的高人。
如果你不信,可以搜查!
搜查费用,一分钟一万块,查到天亮!”我清冷说着。
白少流的表情不是那么窘迫了,额头渗出一层汗。强烈恐惧之后,近乎虚脱的状态。
可见白少流有过被刺杀的经历,差点就丢了命,所以落下了心理阴影。
白少流看向柳如风,故作从容笑着:“风哥觉得,用不用搜查陆彬的家?”
“白公子当我是朋友,让我帮忙做主,我有点受宠若惊。
在我看来,你没必要搜查陆彬居所,也根本不用怀疑陆彬。
刺杀幺鸡和扔手雷的人,都跟陆彬无关。”柳如风言之凿凿。
白少流轻笑:“如果跟陆彬无关,难道跟你有关?”
“白少流,你要多么该死,才会怀疑我?
麻烦你带人离开,回头我会给你的家人打电话,送你去精神病医院。”
“告辞!”
白少流在我家停留十分钟,忽然就带人离开了。
我看着柳如风,皱眉道:“白少流啥意思呢?”
“刚才你说对了,白少流还真有被害妄想症。以前白家跟杜老二过招,吓出来的!
杜老二有两次堵住白少流,第一次揍得他昏天黑地。
不打致命的地方,哪里容易疼,就打哪里,打得白少流呕吐,甚至拉在裤子里。
莞城社会上不可一世的白公子,是真正挨过狠揍的人。
第二次堵住白少流,杜老二让白少流枪口顶住太阳穴,玩左轮手枪。
白少流手软,扣不动扳机,杜老二抓着他的手,帮他开枪。
邦邦邦,三枪后,子弹没射出来,可是,白少流吓得大小便失禁。
装起左轮手枪,杜老二手里拿着一把刀,要给白少流劈脑门,扎眼仁,每次都是虚惊一场。
事后,白少流吓得大病一场。白家没办法,还要感谢杜老二手下留情了。”
我仔细听着。
不敢想象,白少流曾经被杜老二整得这么惨。
我问:“白少流没想过报复?”
“这世上不管多么黑,多么狠的人,一旦被某人吓坏了,就不敢去报复某人了。
更何况,杜老二的交际圈子非常复杂,除了让人防不胜防的蛊阿婆之外,还有别的狠人。
白家都怕除掉了杜老二,会迎来更疯狂的报复,害怕白家不停的有人死于非命。”柳如风微笑惬意,心情良好。
我说:“那么,白少流幻想出来的,在我家坐镇的高人,到底是虞美人,还是杜老二?”
“指不定,他幻想出来的是,杜美人或者虞老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