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彬,你说的是人话吗?
你这人不讲道理,不分对错!”南桥面色昏暗,怒声道。
“其实我不习惯这么说话。
我只是在你们面前,模仿了花城杭公子说话的方式。
如果你们觉得我说的不是人话,那么杭天赐说的很多话也不是人话。
你们愿意跟着杭家混,那么你们都不是人!”
我攻击南桥和范锦荣,脑海也闪现出了病秧子杭天赐的样子。
范锦荣看似淡定,说话却开始咬牙切齿:“陆彬,你不该这么说杭公子,因为你真的不配。
你什么地位,杭公子什么地位?
你什么身家,杭公子又什么身家?”
我很不屑:“不管你们多么崇拜杭天赐,他在我眼里都是个臭板鸡!
南桥,你必须跟我打!
你想要1000万出场费,门都没有,因为你不配!”
南桥整个人气场变了,开始调整站位,随时都可能动手。
他看着西门元朗,阴冷道:“赌城浪子,你还当我是朋友吗?”
西门元朗尴尬笑着:“虽然我们有两年多没联系了,虽然你的某些行为让我厌恶,但我还勉强当你是朋友。”
“朗哥,你真是好高贵!
可据我了解,你老爸以及西门家族那些长辈,根本瞧不起你!
也不知道这是为什么,有时候我都怀疑你不是老赌王西门昌宏亲生的!”
“南桥,你的嘴够毒!
我劝你不要胡说八道,更不要给我泼脏水,小心我让你死在赌城!”
“西门元朗,你算什么东西?
你不就是西门家族的弃子?你不就是黄淑英的舔狗?
你想让我死在赌城,先问问你老妈吴艾婷!
最好不要问你名义上的老爸西门昌宏,因为老西门未必是你的生父!”南桥面部渐渐扭曲,玩命攻击西门元朗。
西门元朗气得浑身发抖,步步后退,吼道:“灭了南桥!”
“走起!”
我尖叫,摆拳砸向南桥面门。
南桥格挡时,我前冲,左手青龙探爪,狠抓他心口。
南桥衬衫开了口子,心口几道血痕。
遭受猛烈冲击后,南桥骇然惊呼,快步后退,朝着我的方向胡乱挥拳。
一个照面,我就让南桥精湛的拳术变成了王八拳。
我的拳头更有节奏,狠砸他的肝部。
南桥被打得双脚离地蹦跳。
瞅准机会,我右腿扫向南桥头部。
南桥头部遭受扫腿重击,整个人侧向飞出去,砸在地上不动弹了。
头顶周围不知道什么部位开了口子,鲜血汩汩流淌。
从我出手,到南桥倒地,绝对不到二十秒。
我叹息:“狗屁拳霸,没啥真功夫!”
我看向范锦荣,“荣哥,你娘个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