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呢。
你好好珍惜今天的时光,不要都用来睡觉。
你到处逛逛,去看看汾河公园,去看看晋祠。
因为明天见了面,你要是让我不高兴,指不定我就弄死你了!”
“凤姐,这话你敢不敢对赵丰年说?”
“陆彬,你从外地回来了,果然还是原来那个板鸡。
你不提赵丰年,我还可能对你手下留情,你提了赵丰年,我才真要干死你呢!”
潘金凤愈发激荡。
她说了什么,赵丰年和李春燕大概能听到。
赵丰年哼声道:“黑金矿业集团的母夜叉,你整了陆彬以后,记得给他大补。”
“赵丰年,你妈蛋!
你不就是古玩市场捡漏的,你都多久没淘到好货了,还敢牛逼?”潘金凤一顿骂。
“潘金凤,你骂我,我懒得搭理你。
可你要防着阳泉高贵田,小心他打你。
开黑口子的老崔,走在路上就让人开枪干死了,你小心自己的狗头!”
赵丰年说着,帮我挂断了电话。
我有点好奇:“年哥,听你的意思,开黑煤窑的崔清石,跟潘金凤能说上话?”
“董海舟和潘金凤那是大老板,他们没鸟过崔清石。
但是崔清石被干死了,给煤炭圈子里多个老板提了个醒。
让煤老板们更加明白破财消灾的深刻道理。
老崔开歌厅起家,混过碧洲园和开元歌城。
可他做梦都想当煤老板,逮住机会就弄了个黑口子开起来了,也算实现了日进斗金的梦想。
但是好景不长啊,黑口子开了不到半年,就被道上的混子用五连发打死了,地上都是脑浆。
凶手叫杨坡,逃跑了,刑警队一直在抓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