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阿玲站在烟酒商店外面,甚至无视了我,一直看着另外一侧几个穿着t恤休闲裤的人。
我也看了过去,凭借我的阅历判断,那都是便衣。
这几秒钟,仿佛时空凝固的氛围让我明白,张文斗可能就在烟酒商店,或者就在阿玲家里。
我转身回到了商业楼,坐到车里观察周围动向。
太平老街来了太多像是便衣的人。
今夜,老张插翅难飞。
我驱车离开了太平老街,一路上听着摇滚乐,心思烦乱。
回到白马湖别墅,我叫上保镖和佣人,去了二楼书房。
杜茯苓一脸萌态:“彬哥,出了什么事,需要我这个只会扫地做饭的小浪蹄子帮你参谋呢?”
“茯苓,你别这么说自己。
你叔杜老二,那可是莞城江湖硬骨头。”
我心里也在说,你个小浪蹄子待在我家可不是为了扫地做饭,是为了监视我。你叔杜老二不愿意跟着任何人混,可你是跟着柳家混的。
几位都很好奇。
我条理清晰,说了太平老街巴蜀菜馆的情况。
林小薇惊呼:“这……”
“你知道什么隐情?”我疑惑看着她。
“如果老张逃来逃去逃到了莞城虎门镇,岂不是认定了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
我怀疑,老张在犯案逃亡这段时间,跟郭保顺通过话,郭保顺可能给过老张建议。”林小薇说道。
“有可能。
张文斗和郭保顺是巴蜀老乡,张文斗租的就是郭保顺的店面。”
“陆彬,你是不是忘了,你和老郭签订了合同和协议,那座商业楼产权归了你,老郭暂时收租金。”
林小薇认真强调,生怕我忽略了自己攥到手里的产业。
“这事我记得,我在说老张和老郭的交情。
谁都不能低估了警方侦办命案的实力,一旦有了确凿的线索,那是一定能抓到人的。
林小薇,你给郭保顺去个电话,问他对张文斗说过什么。”
“这个电话,我打合适吗?”
“不管什么事,你给老郭打电话都合适,因为,你是他媳妇。”
“是呢。”
林小薇拨了郭保顺的电话,沟通了三分钟。
没有多聊,因为夫妻间共同语言越来越少。
通话后,林小薇说:“春节前,张文斗给郭保顺去过电话,说郭保顺是千门高手,求郭保顺给他指点迷津。
郭保顺就说了一句话,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危险的地方。
现在看来,张文斗以为老郭说错了,结果,弄巧成拙了。”
夏青黛轻哼:“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危险的地方,听起来像是废话,如果别人对我这么说,我也以为别人嘴瓢说错了。”
武丙抽着烟:“其实郭保顺在提醒张文斗,逃亡中,不要把最危险的地方当成最安全的地方。
可是心里惦记刘香玉身子的张文斗,听不懂。”
杜茯苓嘻哈笑:“阿丙,你的想法好奇葩,难道张文斗逃到莞城虎门镇,就是为了跟刘香玉睡觉?”
“要不然呢?”
“瘾怎么这么大,找别的女人不行吗?”
“可能是一个男人在逃亡中,最渴望的就是熟悉的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