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围的空气仿佛都在波动。
我意识到,自己毁了梁上秤的脸,而且伤及了梁上秤身体健康的根本。
我松手,梁上秤瘫软在地上,倒在了血泊里。
一旁的夏青黛不慌不乱,这个珠海女人居然学会了山晋话。
“乃刀货,你把柳如烟的初恋打坏了。”
“梁上秤该打!我会给如烟阿姨一个交代!”
我拨了柳如烟的电话。
“阿彬,什么事?”
“我在阿玲烟酒商店,打伤了你的朋友梁上秤。”
“阿彬,你晓得自己在说什么?
老梁是我的初恋,是我在乎的人,你怎么敢对他下手?”
柳如烟愤怒尖叫,然后问,“伤到什么程度?”
“有点严重,要不你过来看看?”
“我这就去,你别跑!”
柳如烟貌似失态,一直尖叫。
通话后,我回味柳如烟貌似语无伦次的话语,还有貌似愤怒异常的声音。
忽然意识到,自己对着地窖机关开枪,对着梁上秤挥舞拳头,做对了!
柳如烟把梁上秤弄到阿玲烟酒商店,似乎就是为了让梁上秤挨揍。
阿玲将烟酒商店拉下卷闸。
我们都在这里,又是有了一种神秘感。
阿玲面色惶恐,哼声道:“彬哥,你把房东老何的地窖给毁了,他肯定跟你没完。”
“如果老何跟我没完,我就让他完蛋。
为了混下去,我会想尽一切办法平息自己遇见的麻烦。”
“陆彬,你是狠角色。
谁如果栽到了你的手里,就算是混到头了。”阿玲说着。
“那不一定。
混到今天,我放过了好几个对我下黑手的人。”
我简单回忆自己的经历,然后问阿玲,“这些年,你这座商业楼的房东何保发,干啥发财?”
“老何主要是玩古玩和古董,在榕树头古玩市场有家店,大发古董行。
但是真正值钱的好东西,都在他家里放着,老何在长安镇莲花别墅区的大别墅,很气派。”阿玲说话时,表现出了对房东老何的仰慕。
我笑着:“老何也算很能混,住在长安镇,却在虎门镇有商业楼。
老何这座商业楼的建筑面积,都有我那座商业楼两倍那么大了。
等将来如果太平老街商业楼房价涨到了两万多一平米,老何一座商业楼就能卖出去八千万。”
我在分析何保发的实力。
可是阿玲却羡慕我了,嘴角浮现软糯的骚:“彬哥,你的财富提升好快啊,你来莞城才几个月,就赚了半个亿。
今年或者明年,你一定就是亿万富豪了。
如果哪天我混不下去了,彬哥一定赏口饭吃。”
我愣神之后,释然道:“柳如烟当你是姊妹,你怎么可能混不下去?”
一旁的夏青黛说:“阿玲,你用心经营这家烟酒商店,一年赚到的钱也足够你花。”
“阿黛,你乱说。你晓得我想过什么样的生活?”阿玲气呼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