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魁哥手底下当过小姐,我心里,道上混的魁哥是大英雄。”
“从啥时候开始,你就把侯大魁当大英雄了?”
“有次我和几个姐妹跨省出台,对方玩痛快了非但不给钱,甚至没收了我们的东西,要把我们几个扣下。
幸亏对方有人看不下去了,担心闹出人命,帮我们通知了侯大魁。
魁哥带了上百人,跨省营救了我们。
回到龙城,魁哥在高级饭店给我们压惊,并且给了我们一人两千块。
那次后,魁哥就变成了我心里的英雄。”
田甜说了自己的往事。
对于一个风尘女而言,这种往事足够轰轰烈烈。
我再次递给田甜一支烟,帮她点燃。
田甜翘着嘴唇吞云吐雾:“彬哥够意思,又给我点烟,又把好运气分给我。”
我继续自己的思维,问她:“后来,你就对侯大魁的吩咐言听计从?”
“是呢。
世上难得有一个人把我当人,把我当莫逆之交。
都说婊子无情,其实婊子里面有很多有情人。”
说着,田甜起身朝着洗手间走去。
我以为,她只是去方便。
可是片刻后,却听到了洗澡水流声。
即将被甜妞动感冲击,我的心跳稍有提速。
今晚田甜住在我这里,会不会有人破门而入?
试图弄死田甜的某人,或者已经在监视我的某人?
田甜从浴室走出来,全方位展现。
之后一个小时,甜妞哭泣,求饶,说我是她遇见过的最猛的男人。
床上,我点燃一支烟,看着天花板。
“甜妞,你对我的印象好还是坏,说实话!”
“好!
你想问啥就问,我一句谎话没有。”
“侯大魁吩咐你给方德凯下毒?”
“不是这样……”
田甜崩溃呼喊,“我不知道那个黑茶饼有毒,侯大魁也不知道……”
“你细说!”
我揪住了她的头发,适当给她疼痛和恐惧。
田甜回忆状:“那段时间,我感觉方德凯越来越不喜欢去我的居所了……”
我打断她:“方德凯就没叫你去过他的别墅?”
田甜苦笑:“方德凯不会把小姐带到自己家,他更喜欢住在小姐家里,因为这样更有嫖的感觉。
原来,方德凯每周都会在我那里住一夜,可后来就变成了两周甚至更长时间。
我怕方德凯踢开了我,再也不会找我,再也不会给我钱。
于是,我给侯大魁打电话,让他帮我想办法留住方德凯。
侯大魁说,这好办,我给你一个泡过壮阳药的黑茶饼,方德凯喝了你泡的茶,立马就生龙活虎起来了。方德凯不会以为茶饼有壮阳药,只会以为,你让他更有感觉,所以发挥更好。
我从侯大魁手里拿到了黑茶饼,方德凯再去了我家,我就用黑茶饼给他煮茶,每次他玩得都很痛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