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玉姐喜欢什么礼物?”
“衣服,化妆品,手机,mp3.”
“爱好真多,硬盘喜欢吗?”
“啥子硬盘?”
刘香玉娇嗔瞪了我一眼,走进吧台。
巴蜀菜馆早餐时间外包,此时经营早餐的夫妻刚撤,巴蜀菜馆的服务员和厨子不忙,聚在一起说笑着。
提到了价位较低的足疗,以及深巷子里的洗头房。
我忽然想到,张文斗不但好赌,甚至嫖上瘾。
按道理说,刘香玉的日子很难熬。
可现实却是,刘香玉和老张的日子过的有滋有味,谁都不嫌弃谁,违反常理必有隐情。
我多看了刘香玉两眼,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她似乎不好意思用眼神挑逗。
我去了自己用来办公的雅间。
点燃一支烟,开始琢磨之后自己可能遇到的人和事。
表面看来,我成了这一带的老大,最先找我麻烦的是谁。
莞城江湖上,有没有一支新秀试图拿我立威?
敲门声,刘香玉走了进来,手里提着大白壶。
“开水,给你泡茶。”
刘香玉给我的杯子里放了一种茶叶,介绍起来,“巴蜀名茶蒙顶甘露,你尝尝。”
“香玉姐是个很温暖的女人。”
“你没搂着我睡过,怎么会知道我的身体就像一个小火炉?”
“你这么想不对。
我只是用眼睛发现你是一个很漂亮,很风韵,很温暖的女人。”
“我有那么好吗,你晓得我以前干啥的?”刘香玉似笑非笑。
我茫然摇头。
刘香玉打了个手势,我立马就明白了。
“你……,哦……”
“哦个锤子?
我20岁就出来混,走过几个地方,一直都待在歌厅和夜总会,28岁遇见了张文斗,他不嫌弃我的过往,娶了我。
婚后,他看起来没嫌弃过我,可他心里肯定介意。
所以,不管老张是嫖是赌,我都不管,只求家庭不散。”
“刘香玉,你对我说这些,就不怕我给你传出去?”
“你不是八卦的人。”
“其实我很八卦,只是不该说的,我不会乱说。刘香玉,日后我给你保密。”
我笑着说,“巴蜀很多打工仔和打工妹,简直就是打工圣体,在厂子里很勤劳。”
“那是啊,巴蜀人走遍全国,是最勤劳的人。”
这时候,外面传来急促的脚步声,还有嚎叫声。
雅间门被撞开了,张文斗捂着脸走进来,面部滴滴答答流血。
“老张,你咋回事儿?”我急促问道。
“靓仔酒吧炸金花出老千,被我抓到了,老板卫诚吩咐人打我。”
“乃格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