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过晚饭,站在街上看着人来人往,热闹的夜景。
几个厂妹从内衣店走出来,脸上洋溢着微笑,一定买到了自己喜欢的内衣。
这就让我想到了李小芳,这个爹妈不疼的妹子运气还行,听劝要去读书。
明年从高二下学期开始,20岁的大龄高中生容易被人议论,也容易变成学校推崇的榜样。
我在心里告诫自己,从今天开始,就连李小芳的手都不要碰,拒绝一切暧昧,只用清澈的眼光看她。
手机响了,来电是水晶宫SpA会所青蛇。
“彬哥,你过来,听听靓仔酒吧小老板是怎么告饶的?”
“行呢,他说了个啥?”
“他说,如果钱不够赔,还有肾。反正就是再也不敢了,但是不想死。”
“要他的钱,不要他的肾。”
我驱车赶到了水晶宫SpA会所,在顶楼一个房间见到了惨不忍睹,翻滚在地上的卫诚。
当时在靓仔酒吧,一帮人挨揍,但卫诚受伤不重,甚至可以送他去石料厂慢慢改造。
可现在看起来,卫诚受伤有点严重,两只耳朵都开了很大的口子,面部几乎变形。
还有他的右手,小指头和无名指严重扭曲,像是被什么工具给弄断了。
见到了我,他一直重复两个字,饶命。
我只能表达自己的想法:“你能赔偿多少钱呢?”
“我只有十六万,都给彬哥!”
“你这么想不对,你的钱不是赔给我,而是陪给被你做局的打工人。
你这个臭板鸡就是该死,谁的钱来自不易,你就骗谁的钱。但我看你年龄不大,不想让你的小命交代在这里。
十六万你可以留下三万元,赔偿十三万就够了。
之后你的靓仔酒吧关门,不要让我在太平老街看到你!”
说着,我离开了卫诚所在的房间,青蛇带人跟了出来。
乘坐电梯到五楼,走进一个房间,只有我和青蛇。
青蛇的拳头怼在我的腹部,妖媚笑道:“彬哥,你他妈的很反感老千做局?”
“也不是。
这要看什么样的老千,给什么人做局。
如果蛇姐你可以做局把赌城的几个赌王都给赢了,我相当佩服你。”
“呵呵。”
青蛇似乎被吓到了,笑声都发颤,“这里不过就是岭南的莞城,世界那么大,莞城只能算一个小地方。
柳如风都从没有说过,有朝一日给赌城的几个赌王做局,更何况我这么一个臭女人?”
青蛇有点生气,又想用拳头怼我,我擒住了她的手,将她拽到怀里撩了十几秒。
“蛇姐,你算一个人间清醒的女人,将来你的运气可能不会差。
我心里一直有个疑问,希望蛇姐能给我一个你认为的答案。”
“你想知道湘南帮青哥,到底死在了谁手里?”
“对,我很想知道!
毕竟,当时杀手伪装成了我的样子。”
“陆彬,其实你心里一直怀疑是柳如风干的,因为柳如风手底下的师爷司马睿很擅长给人化装。
可这件事真不是柳如风干的,当时杀手戴着黑色脸基尼,也只是身形酷似你而已。
后来谣言一传十,十传百,很多不明真相的人都以为,杀手的容貌也是你的样子。”
听到这里,我自己的认知也被颠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