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假思索:“因为,我本来就没打算找你们要钱。”
吕宏胜和陈水娣带着阿超离开。
答应明天上午,把500万转入我提供的账户。
我没见过自己的父亲,可父亲却给我带来了一笔财富。
翌日早晨,我们离开了雷州半岛,回莞城走的是另外一个路线。
上午十点多,开车赶路时,我接到了吕宏胜的电话。
已经将500万转入了我提供的账户。
我只能说,非常感谢,常来常往。
挂断电话,我开始回忆雷州半岛遇见的人和事。
蓝彩练那么神秘,吕志芸让我那么舒服。
雷州半岛的狂野,让我有点上瘾。
身旁的曹耀芷说:“阿彬,你满脸红光,想到了什么好事?”
我口是心非,说道:“想到了杜老二的侄女杜茯苓。”
“哈哈,你这叼毛,你的答复让我好吃惊。
如果刚才你在幻想雷州半岛的经历,我想对你说几句公道话。
不是所有人的悲剧都跟阴谋有关,比如阿超变成了瘾君子。
阿超在吕氏宗族受宠之后才堕落,但这不是大管家吕宏胜的本意。”阿芷说着。
“明白了。”
我心不在焉应付。
我对吕宏胜和陈水娣的看法,并没有因为阿芷这番话发生变化。
当年,吕宏胜被我的父亲搭救之后,不去帮我的父亲摆脱被围攻的困境,而是忙着分销走私货。
这种行为,最能够反应出吕宏胜的秉性。
雷州半岛讲道义的人很多,但吕宏胜和陈水娣不在其中。
至于蓝彩练,这是一个很复杂的事。
风骚也明媚,勇敢也怯懦。
手机响了,来电是莞城杜茯苓。
“彬哥,你在路上吗?”
“我在赶路,下午两点后,就能到莞城。”
“我好崩溃,每天都在想你,希望今天你就能给我一个答复。协议婚姻,我只要能给你当一年的老婆,就心满意足了。”
“杜茯苓,不要哭,面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