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切牌,白少流发牌。
知道第一把牌,白少流更大。
几轮闷牌,我起手将5个100万的筹码扔出去。
明牌跟500万,白少流飞了。
我亮牌,笑道:“不好意思,炸飞了你,我不过是单牌,最大一张才是q。”
白少流撇了一眼我的牌面,说道:“我拿到了对子,但是这么小的牌不值500万。彬哥,如果你喜欢诈,你可以每次明牌500万。”
“多谢白公子指点,我知道自己该怎么玩了。”
接下来几把牌,在暗牌之后,我每次都是明牌上500万。
就算白少流先明牌,表示自己有牌,我也是上500万。
玩法看似生猛,但我一直在心里告诫自己,不可以出老千。
我有实力发出对手牌,一把牌就结束战斗,可不能够!
青盐看得很认真,愠声道:“陆彬,不敢施展千术,憋坏了你!”
“青盐,你别乱说话。不敢对你耍流氓,才要憋坏我呢。”
“陆彬,你在莞城口碑甚好,可我发现你的德行没比欧阳森好到哪里去。”
“你承认欧阳森德行不好?”我反问。
“很多人都知道,欧阳森是个烂人。刚踏足娱乐圈那几年,欧阳森还行,比较珍惜自己的羽毛,可是大红大紫之后,他就烂透了!”
青盐用来攻击欧阳森的话语,肯定也符合虞美人对欧阳森的看法。
又一把牌。
白少流在洗牌,我看似淡然,却时刻留意他的手。
他没出老千,却发出了对手牌。
我和他都是金花,我更大。
我继续刚才的玩法,闷了10万。
白少流跟闷,嘴上说:“彬哥,你该离开莞城了。”
“也许明天,也许后天,我会走的。
前提是,我必须活着离开小五楼,这才有离开莞城的机会。”
“彬哥,我会为你送行。以后,我会去山晋找你玩。
你在莞城,咱俩无法成为朋友,但你离开莞城后,就可以了。”
白少流眼里透出了真诚。
莞城江湖白公子不是个好东西,但他也会在乎自己的某些朋友。
如果一点都不仗义,白少流不会有如今的江湖地位。
几轮暗牌之后,我提牌,仔细搓牌,跟了500万。
白少流看牌,嘴角飞过一抹复杂微笑,跟了500万,说:“彬哥,你栽了以后不要记恨我,今晚的场面,我也没办法抗拒。
如果我不配合虞美人,三天内,新大豪就会关门大吉。
新大豪涉及多人利益,不晓得会有多少人提刀砍我。”
我再次看牌面,跟了500万,貌似疑惑:“你在香江的干爹牧风云,他在内地黑白两道都有强横人脉,他就不能帮你跟虞美人掰手腕?”
“干爹不行,干爷爷也不是对手。”
“你干爷爷是谁?”我似乎懵了。
“牧风云的爹。”
“人在哪里?”
“阴曹地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