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拧了杜茯苓的脸,疼得她嗷嗷叫。
一直到天黑,柳家都没有谁找我问话。
可见,我说了什么,杜茯苓并没有告知柳家。
江湖硬骨头杜老二的侄女,越来越懂得为我考虑了。
吃过晚饭,我走到白马湖边,面朝水面点燃一支烟。
我心境高远,有了风起云涌的气魄,时而看向树林方向,今晚,树林应该不会有人走出来。
手机响了,来电是何保发。
“老何,刚好我有事问你,你的电话就来了。”
“阿彬,有些话电话里说不清楚,你来我家,或者我去找你。”
“我去你家。”
直觉告诉我,如果去了何保发家里,可以看到更多,听到更多。
我驱车赶到莲花别墅区,何保发别墅。
“阿彬,大晚上劳烦你跑一趟,实在是过意不去。”
“老何,你这么说就见外了,我们是朋友,而且我有大事指望你帮忙。”
朝着楼房走去。
周春桃时而瞟我一眼,不知道这位少妇今夜见到我,心里想到了什么。
二楼书房,刚走进来,何保发就匆忙走了出去,嘴里喊着,去洗手间。
古色古香的书房,只有我和周春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