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少流又出现了,身边只跟了花狐狸一个人。
花狐狸在客厅,我和白少流去了茶室。
在茶桌旁坐下,白少流沉声道:“看起来,白家和柳家有多年积怨,我和柳如风一直不对付。
可柳如风自首进去了,我心里很难受。
柳如风是一个很好的对手,以后莞城江湖没了他,我会孤独。”
“理解。
其实我早就发现了,白公子是讲规则的人,更是性情中人。”
我心里却说,白少流,看到了柳如风的今天,你应该能够预见自己的将来。
白少流嘴角苦笑:“彬哥不用吹捧我,只需要帮我分析一个问题。”
“行呢。”
“有人说,我在十年内蹲监的概率在九成以上,你怎么看?”
“这个人说的不对。
依我看,白公子如果不做出改变,五年内蹲监是百分百的事。”
“陆彬,你果然没当我是朋友,你诅咒我?”白少流忽地起身,愤然喊道。
“白少流,你又急了!
如果你信不过我,问我干什么?
我欣赏你,所以才冒着得罪你的风险讲了真话。
此刻,你可以当我是你爸爸,忠言逆耳利于行。”
“哦,呵呵……”
白少流无奈笑着,“有时候我也纳闷,每次被你打了,我都不是很生气,每次被你骂了,我也不是很生气。
陆彬,我们最应该成为朋友,可惜的是现实不太允许。”
“现实还是很允许的。
我和柳家最多是合作关系,我怎么混,柳家管不着,我跟谁交朋友,柳家也无权干涉。
所以不管在莞城还是在外地,我的朋友不一定就是柳家的朋友。
如果白公子看得起我,从今天开始咱就是朋友了。”
白少流认真听。
可他说的居然是:“我看得起你,可我和你成不了朋友。”
我只能说:“成不了朋友,也不一定要做敌人。今后你和我面子上过得去,总可以吧?”
“彬哥见了我,不要总是开揍,那就可以。
说真的,虞美人对你好,加代也愿意跟你交朋友,我羡慕了。
可是,我不能轻易掉头,我只能去走白氏宗族帮我铺垫好的路。
改天彬哥去新大豪,我请你喝酒,请你玩耍。”
白少流表现了真诚。
我和他离开了茶室。
等白少流和花狐狸离开后,我心里开阔了许多。
杜茯苓很好奇:“彬哥,你跟白少流聊什么了?”
“不告诉你。”
“你不要装神秘,如果你做出了损害柳氏宗族利益的事,柳如烟和阿莲会暴击你。”
“大富贵集团没有我的股份,柳氏宗族利益与我何干?
我没什么好怕的,你随时都可以告知柳如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