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摇头:“算了,你们不配!”
曹耀辰质问:“我不配让你随礼,难道阿莲也不配?”
我没有回答,而是一口唾沫吐在阿莲脚下。
阿莲退后一步,怒声道:“好你个叼毛,你敢吐我?”
“我就吐你了,你能把我怎么样?”
“你……”
阿莲气得跺脚,扑到了曹耀辰怀里。
曹耀辰看不出我和阿莲在演戏,他还挺高兴的。
此刻,我也把曹耀辰当成了眼中钉。
回头心血来潮了,我又要绿得他发慌。
阿辰和阿莲,貌似幸福的一对,炫耀过结婚证后,坐进豪车离开了。
客厅里,武丙说:“我和茯苓在楼下都感受到火药味儿了,曹耀辰那叼毛对彬哥说了什么?”
我拿起黄鹤楼1916,递给武丙一支烟,笑道:“阿丙,你眼里厚街曹家辰哥,都变成叼毛了?”
“如果跟彬哥比起来,我眼里他就是叼毛。”
武丙的话语,让我的坏心情得到了缓解。
我说:“曹耀辰不允许我参加阿莲的婚礼,男方娶媳妇的酒和女方出阁酒,我都不能喝。”
杜茯苓叹息:“曹耀辰这个人,胸怀远远比不上他的父母。不过话又说回来了,现实中,极少有人会邀请情敌参加婚礼。”
“茯苓,你这么说不对。
先不去讨论我算不算曹耀辰的情敌,最起码曹耀辰不该为柳氏宗族做主。
如果柳家出阁酒,我不在场,那么对我的名声又是沉重打击。
莞城江湖那些有头有脸的人,还有那么多镇里的大小老板,都会觉得柳氏宗族从没有把彬哥当盘菜。”我忍不住患得患失。
杜茯苓扶住了我的肩:“要不,让我叔跟曹家打个招呼?”
“不用,我忽然发现,不去参加阿莲的婚礼,也有一定好处。”
我摆手表示拒绝。
心里说,如果杜老二去找厚街曹家理论,那就乱套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