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年你扔了我,我不怪你,我早就长大成人了,只想跟你见一面。”
我情绪失控,嚎啕大哭。
赵丰年说道:“陆彬,你要冷静,如果素缘师太决定不见你,你绝对不能强求。
你的母亲,承受多年痛苦才有了如今的心态平衡。
如果真见到了你,她会内疚,会自责,会想不开。
与其让自己的母亲出点意外,不如让她平安在尼姑庵礼佛。”
“行呢,也只能是这样。
可是,素缘师太都拒绝见我了,你为啥还待在五台山?”
“说出拒绝见你那些话时,素缘师太眼里有泪。
我留下来,等待一个转机。
如果我们没有强求她,而是她自己想开了决定见你,这会是一个比较圆满的结果。
如果之后两天没有奇迹发生,我会离开五台山。”
赵丰年挂断了电话。
我开始期待一个奇迹,一个可以让我在母亲怀里撒娇的奇迹。
下楼吃早餐,上楼躺到床上,我昏昏沉沉睡去。
有人拍我的脸,睁开眼看到是曹耀辰,他身边站着柳雨莲。
今天,阿莲装扮很高贵,不像村姑。
我坐起身,茫然道:“你们两个怎么来了?”
“阿彬,莞城装糊涂,没人敢跟你争第一!
你了解阿莲的身体,你也了解阿莲的心灵。
看到她身上的衣服,你就该想到,今天她结婚了。”
曹耀辰满脸倨傲,眼里有对我的鄙视。
“恭喜恭喜。”
我下床,穿着睡裤,赤膊上身面对他们。
阿莲不喜不怒:“我和阿辰的婚礼在下月,6月17日。阿彬你是柳家的重要朋友,应该参加我的婚礼,可是阿辰拒绝让你参加。
说什么,如果柳家邀请了陆彬,那么婚礼干脆就不用办了。”
我迟疑了,心里很是苦闷。
如果我就连参加阿莲婚礼的资格都没有,莞城江湖怎么看?
我甚至没心情给曹耀辰发烟,自己点燃一支,愠声道:“据我了解,莞城的婚礼,男方和女方是分开办的。
男方娶媳妇,摆正酒。
女方嫁女,要摆出阁酒。
曹耀辰,如果我参加柳氏宗族摆的出阁酒,你也反对?”
曹耀辰微微仰头,乜斜看着我:“陆彬,你同样没资格参加柳氏宗族摆的出阁酒,因为柳家考虑到我的感受,不会邀请你。
如果你不请自到,我的人手会干死你!
当然,日后你跟我堂姐阿芷如何交往,我不会干涉。
今后在莞城混,你要好自为之,争取几年后能留条狗命离开莞城。”
我竭力克制怒火,微笑:“行呢,辰哥的嘱咐,我都记在心里了。”
我随之看向柳雨莲,“既然没资格参加你的婚礼,那我就不用给你随礼了。”
阿莲嘴唇翕动,欲言又止。
曹耀辰却说:“阿彬,我只是说你没资格参加婚礼,没说你不可以随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