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少流继续说:“化身木面鸭的侯大魁,遭遇了一个很疯狂的富婆。
富婆狂浪,侯大魁痛不欲生。
富婆心满意足离开新大豪之后,侯大魁就失踪了。”
我给他倒茶,试探问道:“这个把木面鸭玩到崩溃的富婆是谁?”
“肯定不是柳如烟,具体是谁,不能告诉你。
新大豪娱乐城是高级娱乐场所,在莞城首屈一指,我必须为顾客身份保密。”
“为顾客保密没有错,你不方便说,我也就不多问了。”
我这么释然,明显看到白少流松了一口气。
他不得不对我说点什么,又怕我刨根问底。
我及时放下掘头,白少流一瞬间的感受想必妙不可言。
我递过去一支烟,白少流点燃后,嘴角浮现莫名微笑。
“听何保发说,他把那座商业楼卖给你了?两千万,让你捡了大便宜。”
“是呢,我不是很想买,可他非要卖给我不可。我尊重他的江湖地位,做了成人之美的事。”
“真不愧是莞城圣人彬,赚便宜都可以这么清丽脱俗。
你赚钱的方式,我学不来,我没有你那么猛,所以我忍不住崇拜你。”白少流面色凝重,似乎说了心里话。
“你是莞城白公子,这辈子你都不用崇拜我。
你心里,外地来莞城混的陆彬,可以永远是叼毛和盲流。”
“你不是叼毛,你不是盲流,你是我让我内心颤抖的强者。”
白少流起立,说话像是朗诵。
我捏住他的肩,将他摁在椅子上。
白少流疼得嗤牙,恐慌的表情像是担心我将他的身体压缩。
“何保发联系各路朋友,卖手里的古董古玩。我买了两样,也算赚了老何一点便宜。”白少流像是在聊家长里短。
我笑着说:“白公子手里有的是钱,可以多买几样,老何手里还是有好东西的。”
“我对古董古玩兴趣一般,买到手也没打算拿到拍卖会赚差价,只是为了讨好我在香江的干爹。”
白少流变得满脸懊恼。
看起来,他跟牧风云的嫌隙,还没有修复。
我不会提及自己的责任,而是说道:“干爹这种东西跟亲爹完全不一样。
如果是亲爹,你要给他养老送终,如果是干爹,那就可有可无。
如今白家人脉四通八达,就算没了牧风云,新大豪娱乐城也玩得转。”
“那倒是。
牧风云投了一笔钱之后,也没有出手帮过什么忙,就坐等分红了。
到后来,他更是因为你的一句玩笑话,就去跟两个孩子做亲子鉴定,然后迁怒于我。
两个孩子刚好都是亲生的,难道他不该庆幸吗,有什么好生气的?”白少流愤然抨击自己干爹。
我顺着他的意思说话:“就是就是,不可理喻!”
“没指望牧风云帮大忙,就怕他添乱。我先给他点甜头,然后慢慢疏远了他。”
白少流迟疑之后,“彬哥,如果哪天香江牧风云方面对付你,肯定不是我的意思,我也不可能深度参与。”
“白公子的意思是,牧风云要对我下手?”
“眼下并没有明显苗头,但是不怕一万,就怕万一。
我提前给彬哥通气,就是不想因为这便宜干爹,影响了我与彬哥你的交情。”
“白公子够意思,我领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