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我问过王宇,如果小婵回心转意,你愿意跟她复婚吗?王宇说,不会呢。
小婵和王宇彻底散了,没了破镜重圆的可能。”赵丰年很是伤感。
“那不一定,毕竟他们有个可爱的儿子……”
通话二十多分钟,我并没有提及李小芳。
我心里泛起了波澜,但我不想打扰李小芳的平静。
我甚至不敢相信,再分开一段时间后,我会想她。
一种很干净的思念,散发着大自然的芬芳。
吃过早饭,我接到了佰仟万电子公司副总丁彩妮的电话。
脑海浮现湘南少妇妮姐漂亮丰腴的样子,笑着说:“瑜伽球,早上好!”
“彬哥,你少见多怪,你以为我家只有瑜伽球?”
“你家都有什么?”
“朴尚彩。”
“妮姐真幽默,我又不是不知道你跟南韩顾问朴尚彩一起住?
大早晨给我电话,啥事呢?”
“彬哥,在松山湖边,你可把老万整惨了,老万在公司办公室打盹儿说梦话都骂你,陆彬这混蛋!”
“这个事,算我对不住老万,近期就送他一份厚礼。”
通话之后,我开始琢磨,从哪儿弄个贵重的古董古玩送给万利山。
何保发手里肯定有,但我不想再跟这个人打过深的交道。
不会再接受他的好意,也不会去赚他的便宜。
只能通过逃亡到莞城的老乡侯大魁。
按照侯大魁的说法,他送给何保发一样字画后,手里还有几样宝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