帅鹰力气不小,但是我想反制他,似乎不算困难。
几秒后,帅鹰还没有松手的意思,我不得不发力。
“嗷……”
帅鹰痛叫着,身体痉挛起来。
“龟儿子!”
旁边一个满脸戾气的小子,手里的钢管砸了过来。
我快速拖拽帅鹰的身体,钢管砸在了帅鹰肩头。
“嗷……”
帅鹰又是一声痛叫,挥舞钢管的小子吓坏了,快步后退。
“鹰哥,我不是要打你。”
“瓜娃子,你妈卖批吆!”
帅鹰扭头骂了手下,然后和颜悦色看着我,“陆彬,你好大力气!”
我松开了他,开始表现低调:“鹰哥,刚才怪我不好。”
“管你啥事,他打了我,回头就弄断他的胳膊,一点眼力劲都没有。”
走进楼房大门。
一楼约莫500平米的空间,分出不同区域。
吧台、大厅、麻将馆。
走楼梯上了二楼,走廊两侧有十几个包房,隔音很好,听不到包房里的动静。
帅鹰随口道:“二楼赌的大,谈事在三楼。”
继续走楼梯上楼,我恭维道:“鹰哥,你是大老板。”
“大个锤子,开地下赌场不是长久之计。”
听起来,帅鹰对未来有着更美好的打算。
三楼格局跟二楼相似,走廊两侧也都是包房。
一个包房门开了,走出来两个穿着抹胸衫和短裤的妙龄女子。
我立马明白了,三楼的功能就是让赌客放炮。
走进一个房间,内部陈设像是集团公司总裁房间。
坐到沙发上,帅鹰递过来一支烟。
我抬手捏着喉咙,尴尬道:“前几天跟人动手,被人用手刀砍到了喉咙,一直嗓子疼。”
帅鹰嘴角飞过一抹笑,本来打算发给我的烟,放到自己嘴里,点燃吞吐烟气:“不随便抽陌生人给的烟,好习惯。”
我没接话,轻淡笑了笑。
帅鹰看向身边的女人:“幺鸡,你先说说。”
幺鸡不屑哼了一声:“你们遇见的劫匪名字叫田娃,确实是我家邻居,家在绵阳一个县里。
一年前,他家人让他来投靠我,我没反对。
他来了以后,我打算让他进厂的,可他不想打螺丝。
我说,不想打螺丝,你去夜场端盘子,可他说自己也不想端盘子,只想混社会。
后来我就不管他了,他自己混,在游戏厅认识了一帮巴蜀老乡,开始抢劫。
陆彬,你用斧子砸了田娃脑壳,导致他额头塌陷,骨裂带脑出血,今后他就是废人了。
但是,我一点都不怪你,你让田娃知道了抢劫有风险,应该感谢你呢。
回头,我和鹰哥会给田娃家人一个交代,如果他家人一直闹,就料理了他的家人!
总之,我和鹰哥宁愿灭了田娃全家,也不会报复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