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少流这么形容自己,几乎让野玫瑰笑出了泪花。
“白公子,认识这么多年,你一直都没有变,你永远臭不要脸!”
站在二楼区域,野玫瑰很不客气抨击白少流。
白少流不生气,抬手要摸野玫瑰的脸。
野玫瑰拨开了他的手,愠声道:“别动手动脚的!”
白少流等人在二楼走动,我和野玫瑰只能跟着。
白少流继续介绍:“二楼一个楼层,装潢和设备就耗资8000万元,这里的鸡尾酒吧、秀吧档次皆是莞城第一,岭南第一,亚洲第一!
野玫瑰你看那边的包房,随便推开一道门,就可以看到高出野玫瑰夜总会几个档次的奢华。”
“所以呢?”
野玫瑰双手抱胸,不屑看着他。
白少流开始黑色幽默:“所以你嫁给了鹏城一个老男人,而我娶了别的女人。
在我和你都年轻的时候,我与你的缘分熄灭了!
你们柳家给我带来无尽痛苦,我却报之以歌。”
“龟儿子,你乱说!”
野玫瑰凌乱了,烦躁跺脚。
白少流也开始说巴蜀话:“野玫瑰,你妈卖批哦!”
如果在巴蜀,这就是一句口头禅。
可是在莞城新大豪娱乐城,白少流这么说,仿佛在陈述一个事实。
“锤子!”
野玫瑰恶狠狠喊着,抬手就要给白少流一巴掌。
白少流身边的人忽而动了起来,要拦截野玫瑰。
白少流左臂拦住了身边的人,右手擒住了野玫瑰挥舞而来的巴掌,冷声道:“如果今天你跟我闹,会让你身边这位看了笑话。”
白少流随之看向我。
涉及到我,白少流说的第一句话就是挑拨。
如果我有心情看野玫瑰的笑话,那就是我一直期待看柳家的笑话。
我不但是外人,甚至是敌人?
我笑看着白少流,用山晋口音说:“乃刀货,你咋回事,你是要帮忙,还是要拆台呢?”
“陆先生,听你说话,仿佛黑金滚滚而来,你家有几家煤矿?”
“我家没有煤矿,就连小煤窑都没有。
白公子,说别的没用,我就问你一句,想不想帮忙?”
“我是必须要帮你的,因为……”
白少流很不情愿,言语戛然而止。
走楼梯到了三楼,这里也有很多奢华的包房。
白少流侃侃而谈,介绍三楼包房的档次。
三楼一个楼层的装潢和设备,投资也达到了八千万元。
如此一来,新大豪娱乐城不算买地和主体楼房建设,只是内部投资就超过了两个亿。
走进总裁房间。
沙发上坐着一个很帅气的中年人。
白衬衫和灰西裤一丝不苟,嘴角露出了若有若无的微笑。
看起来气定神闲,颇为从容,犹如集团公司大老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