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彬,你要为周海霞的前程做主,这个电话应该你来打。”
“玫瑰姐,你跟白公子更熟,在他眼里,你的面子是我的好多倍。”
“你就不怕,这个电话不是你打的,他会质疑你的实力?如果今天让他感觉到干了你没有后患,明天就会对你下手。”
“白少流有这么恨我吗?”
“有!”
野玫瑰给了我一个号码,“白少流手机号非常多,今天能打通的号码,明天可能就是关机。
但是我给你这个号码,之后一段时间全天候都能联系到白少流。”
“多谢。”
我没有用手机保存这个号码,而是牢记在心里。
随之,给白少流拨了电话。
对方接电话很快,怒声道:“你怎么晓得这个号码?”
“野玫瑰给的。
下午三点多,我们去新大豪帮周海霞收拾东西,你可以不在场,但你要提前做好安排,最好不要发生误会和冲突。”
“收拾东西啊,不着急,一周以后再说。”
“白少流,你啥意思呢?”
“没什么意思,反正今天你不能带走周海霞的东西。
彬哥够仁义,难道不舍得花钱帮阿鱼买几件衣服,买几套内衣?”
白少流质问之后,也不想听我这么回答,直接挂了电话。
“杂种!乃刀货!”
我用山晋口音一阵骂。
杜老二补充:“弄到煤矿,活埋了!”
我必须接话:“二叔,在你看来,如果白少流失踪了,会在莞城掀起多大的风浪?”
“十几米的狂浪!”杜老二撇嘴。
我冷笑:“有点想从煤矿找杀手,弄没了他!”
野玫瑰有点不屑:“据我了解,山晋那边,煤矿和煤窑打手多,但是职业杀手不多。
如果煤老板给谁挂了暗花,赶过去的都是南边的杀手,或者国外东南亚一带的杀手。”
“是呢。”
我不好否定,只好去打自己的脸。
野玫瑰竟然说:“陆彬,如果真想弄没了白少流,你就可以!”
我微微愣神:“如果我真弄没了白少流,玫瑰姐会哭泣的!你和他恋过,整过,从不曾忘记过。”
“陆彬,我日你仙人板板!”
野玫瑰怒了,扑过来掐住了我的脖子。
绵软的身体贴过来,质感真好。
可这是阿莲的姨妈,我对她没有非分之想。
掰开了她的手,弄疼了她。
“啊……”
野玫瑰痛叫时,我及时松开了她。
“你个铲铲好狠哦,瓜你妈!”
在巴蜀长大的野玫瑰,把瓜你妈都骂出来了。
可见,我是真激怒了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