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只能看向柳如烟,无奈道:“蓝瑾茹说,你早就知道了雷州半岛吕家的方案。”
“是的啦。”
柳如烟一点都不尴尬,甚至很得意,“我要你联系蓝瑾茹,只是想给你一个和蓝瑾茹沟通的机会。”
“有必要吗?”
我感觉自己江湖阅历还不够深,一时之间不明白柳如烟的用意。
今天,大富贵柳如烟居然抽烟斗,不急不缓给烟斗里放烟丝,说着:“很有必要,在雷州半岛吕家送钱过来之前,你必须明白一个放之四海而皆准的道理,冤家宜解不宜结。
遇到了难事,我甚至有求蓝瑾茹帮忙的勇气,经历了那么多纷争后,我和花城杭家、蓝家并没有老死不相往来,更加不会子孙后代互相伤害。
而你和雷州半岛吕家,也该遵循如此的社会法则。
当年你的父亲和叔叔死在了雷州半岛吕宏胜手里,后来,吕宏胜死在了你手里。
以后,如果你自己没有跟吕家同归于尽的想法,也不想让自己的后代继续背负仇恨。
那么,不管吕家用什么方式把1.5亿给了你,都算你和吕家的仇恨两清了。
之后,可以不打交道,可以逢场作戏,但不可以再互相残杀。”
柳如烟说了很多,每个字我都听在了心里。
我的脑海闪现阿福可爱的样子,孩子姓郭,却是我和林小薇的亲骨肉。
等孩子成年后,我坚决不允许他去混社会打打杀杀。
如果非要混,也必须混白道。
去当企业家,或者去当社会名流。
还有杜茯苓,我的前妻。
等我和杜茯苓的孩子长大成人以后,我也不会允许他染指充斥着打打杀杀和阴谋算计的江湖。
我甚至有种直觉,我和前妻杜茯苓的孩子,将来会是医生,在某个三甲医院工作。
毕竟,杜家曾经是杏林世家。
或许是我的表情太痴迷了,柳雨莲居然给了我一个板栗,调侃道:“阿彬,你又在琢磨美事?”
“是啊,想的有点多,二三十年后的事都想到了。”
“可是,刚才我给了你脑门一个板栗,你因此联想到了什么?”
“不疼,很温柔。”
“不要骚,要理智。”
柳雨莲秋水眸子闪烁,舒缓道,“如果你真是一个老江湖,你应该通过这个细节,联想到薛魁给了司徒雀一个板栗,给司徒雀脑门敲出来一个洞,即将落下可怖伤疤。”
我忽而浑身发冷,凌乱道:“阿莲,你这么说,我就想到了。可司徒雀脑门的伤是薛魁打出来的,薛魁是香江夏佑琛召唤来的,跟我有什么关系?”
柳雨莲无奈冷笑:“虞美人的前夫老夏,肯定不会对司徒雀负责。如果司徒雀非要怪你,你能有什么办法?”
我很无语。
可以认为,司徒雀的伤疤,是因为对付我而酿成的。
我问柳如烟:“南韩最先进的疤痕修复,能不能除掉司徒雀额头的疤痕?”
柳如烟摇头:“疤痕修复对付很浅很小的疤痕还好,修复不了司徒雀额头即将出现的不规则疤痕。
额头很显眼的疤痕,比一个男人脸上长了多颗痦子更影响面容,不管司徒雀心态多么好,他都接受不了。”
柳雨莲补充:“更何况,司徒雀并不是一个心态很好的人,看着额头的疤痕,他会折腾,他会玩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