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里九点多，黄氏国术馆的馆主，黑珍珠赌厅的老板黄淑英过来了。
她质疑的目光看着杜老二，愠声道：“你这样的老江湖难道没有预料到阿芸可能会逃走，你就不该让陈水娣和阿芸出去逛。”
“黑珍珠，你怀疑我故意让阿芸逃走？
我是阿芸的生父，这么多年一直盼着跟女儿团聚，我怎么可能做这种蠢事？”
说话时，杜老二双眼布满血丝，痛苦难以掩饰。
身高超过了一米八的黄淑英来回踱步，叹息道：“就是很邪门，本来阿芸逃走的可能不到百分之一，可真就发生了。”
看到杜老二身体颤抖，双拳微攥，我担心他情绪失控，低沉道：“黑珍珠，你不该怀疑杜老二，因为阿芸走掉对他一点好处都没有。
如果阿芸留在他身边，最起码是安全的，可阿芸就这么走了，之后危险不可控。”
“好吧，我收回自己刚才说过的每句话。阿彬，如果你不想跟我睡，我这就离开？”
“今晚你留下。”
这个夜晚，我想要品尝黑珍珠的滋味。
杜老二却说：“阿彬，你还是让她滚吧，这娘们今晚留在你身边，必然会搬弄是非。”
“你会吗？”我问。
“不会呀，今晚只谈风月。”黄淑英说着。
午夜，我依然在领教黑珍珠的手段，品尝黑珍珠的滋味。
凌晨一点，我点燃一支烟，嘴里说：“阿芸到底去了哪里？”
“阿彬，你好过分，难道刚过去的一个多小时，你心里想的都是雷州半岛阿芸？
阿芸不够漂亮，个子矮，她的味道能跟我比吗？”
“黑珍珠，如果非要跟你比，这世上找不到几个极品女人。你的火辣和动感毫无道理可言，你是人间尤物啊。”
“这么说来，你这次来赌城，我又让你上瘾了？”
“是呢，可不管待在赌城多么舒服，我都是要离开这里的。今年冬或者明年春，我想让莞城见到你。”
“阿彬，你确定自己能在莞城待到明年春？在吕宏胜死后，阿芸逃走，对你来说是很凶险的事。
对吕宏胜开枪的人是吕氏宗族吕志峻，但阿芸必然会把仇恨算到你头上。
阿芸可能会产生接近真相的两种想法。
要么是你摧毁了吕宏胜的威慑力，吕志峻才敢对吕宏胜开枪。
要么就是你提前跟吕志峻商量好了，给了足够多的好处，雇佣吕志峻当枪手。”
黑珍珠说了很多，忽而闭嘴。
因为，我掐住了她的脖子，让她的嘴巴无法发出声音。
“黑珍珠，你说这两种情况接近真相，可这都不是现实。
我并没有提前接触过吕志峻，而他对堂叔吕宏胜开枪，是在为自己的父母复仇。”
看到了我的态度，黄淑英又开始妥协，又是收回了自己说过的每句话。
刚清晨，黄淑英就离开了总统套房。
我忙了一个晚上，清晨还是不困。
穿好衣服走出房间，看到陈水娣在客厅坐着。
“陈寡妇，你怎么不哭？”
“你叫我什么，你晓得自己好可恶？”
“你的老公吕宏胜死了，你不是寡妇是什么？”
我坐在她身旁，冷声道，“作为阿芸的养母，你不该放任她走上不归路。”
“我没有，这世上不会有谁比我更疼爱阿芸，也包括杜老二这个生父。”
“你怎么不提阿芸的生母蛊阿婆？阿芸不是从石头缝蹦出来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