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雨莲抓起那本书扔地上,疯狂跺脚,“阿彬,今天你吃了什么有毒的东西,怎么会变成这个样子?”
“今天吃的都是有营养的东西,可是去赌城打擂之前,我不是吃了有毒的东西吗?
阿纯口红里面的朱砂毒,一直在影响我的身体,就因为今天下起了小雨,我的后背和大腿就有点发痒,很难受。”
我不是在撒谎。
今天我的身体就是有点不舒服。
如果不是曹家阿芷帮我缓解了一下,我会更难受。
我又开始幻想,世上是否有朱砂毒解药。
我对阿莲说:“也不知道那天你阿妈和汤静姝在车里聊了什么,如果汤静姝手里真有解药,让你阿妈帮忙索要。”
“阿彬,你和我妈咪早就是老熟人了,我妈咪眼里,你大概是半个儿子,你自己去求她不好吗?”
阿莲起身,提了提裤子,像是在克制欲望。
我满心苦涩,轻声道:“如果我去求如烟阿姨,会让她下不来台。塘厦镇汤静姝说了,碍于多个大佬的威能,大富贵集团柳如烟以后不敢全方位罩着我了。”
阿莲沉默了。
她没有反驳我的说法,可见现实就是这种状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