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阿舅有没有揍过你?”
我忽然提到了蹲监的柳如风,柳雨莲似乎陷入了回忆。
“阿舅没有揍过我,曾经那些年我对阿舅有意见,整个柳氏宗族都不怎么喜欢阿舅,可他一直好疼我。”
说着话,柳雨莲眸子里泛起泪光,“阿舅不好减刑,要在里面待十多年呢。2007年就要来临了,可是阿舅要2017年以后才能出来。”
我开着车,也是伤感了:“等风哥出来那年,我和你都是奔四的人了。”
“是呀。
那时候,我一定还在莞城,可是阿彬,十几年后你在哪里?”
“国内。”
“你怎么不说,你在地球?”
等不来我响应,阿莲自己嘻哈笑起来。
某医院住院部。
我和阿莲乘坐电梯到了九楼。
迎面走来几个人,一个中年男人警惕看着我们,清冷道:“陆彬,你想干什么?”
我瞥了一眼手里的礼物,笑着说:“来看望韦特娇。”
看到了我的态度,几个保镖举棋不定。
柳雨莲冷声道:“韦家或者司徒雀有没有吩咐过你们,不允许任何人探望阿娇?”
“那倒是没有。
可是陆彬这个人带着这么廉价的礼物过来,一看就是不怀好意。”
保镖话音刚落,我就扇了他一巴掌。
等保镖侧移撞到走廊墙上,我指着他的鼻子,怒声道:“我一片诚意来看望阿娇,麻烦你不要乱说话!”
其他几个保镖不敢动手,深知拦不住。
我和阿莲到了韦特娇所在的特护病房。
“陆彬,你怎么来了!
陆彬,你不要过来,你晓得自己好疯狂!”
韦特娇本来是侧身躺病床上,因为恐慌,忽而就仰躺在床上。
受伤的屁股疼痛加剧,她开始痉挛扭动。
看着她,我戏谑道:“阿娇,你就像是婀娜的蛆,看我给你带什么礼物了?
有没有喝过这么高档的奶,好几十块一箱。
有没有吃过这么新鲜的水果,两袋子就花了我一百多块。”
一旁的柳雨莲居然说:“阿彬在莞城打工很不容易,两百多块对他来说是很大一笔开销。”
“你们……”
韦特娇气哭了,“阿莲,你居然配合陆彬欺负我,我要给你老妈打电话。”
“可以。”
阿莲一点都不怕。
韦特娇拿起手机,又放下了。
似乎是发现,我一直在盯着她看。
“彬哥,多谢你带礼物来看我。今天,我不跟你闹。”
“我也没打算跟你闹。”
我拆开了那箱奶,拿了一盒递给她。
韦特娇摇头,表示不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