挂断电话,我说:“茯苓,我怀疑你叔未卜先知,杜老二是不是老乌龟变的?”
“他来了以后,你可以当面问他,反正他欣赏你,你跟他开这种玩笑,他不会生气。”
“如果新大豪白少流跟杜老二开这种玩笑,什么下场?”
“鼻子被打歪,或者腿被打骨折。
你来莞城还不到一年,你都不知道以前我叔对白少流下手有多么狠。”杜茯苓笑着。
杜老二修理白少流的场面,我确实是没怎么见过。
但是,我几次见过白少流对杜老二的态度。
就是那种透到骨子里的敬畏,如果不是留下了浓烈的心理阴影,就不会是这个样子。
杜老二来了,坐骑变成了崭新的桑塔纳。
看起来,他很珍惜自己的新车。
“二叔,你是不是太低调了,我给你的钱,都够买二三十辆这种车。”
“嘿嘿,这车好,低调好用。”
走进楼房,杜老二继续说,“家里好烟好酒消耗有点快,今天给我带点儿。”
“好说。
我家里还有好多箱名烟名酒,根本喝不完也抽不完。”
到了二楼书房,我说了捧杀和猎财的计划。
杜老二疑道:“瘾君子确实是容易被捧杀,可如果高贵田戒断了,你就很不好办。”
“瘾君子少有能彻底戒断的,高贵田那点意志力,眼下他肯定还是瘾君子。”我说着。
“我的意思是,阶段性戒断。
也许,前段时间,高贵田背后的人命令他必须戒断。身为矿业集团大老板,不该是瘾君子。
于是,高贵田强制自己不去碰毒,暂且摆脱了身体对毒的依赖。
如果是这样,难道你会先用毒诱导他,然后再去捧杀他?”
听杜老二这么说,我慌忙摇头。
“肯定不会这么做,这不是我的风格。
退一步说,如果真这么做了,就算收拾了高贵田,我的名声也坏了。”
“你能想到后果,甚好。
不管多么想对付高贵田,某些手段都不能用。
阿彬,如果你的名声崩塌了,这可是一辈子的事。”
“那是呢。
看来捧杀和猎财,不是很可行。”
“猎财不一定非要去捧杀他不可,你去吹捧他,都不如直接控制了他,折磨他。
如果你手段高,可以在不见外伤的情况下,把他折磨到崩溃。”杜老二说着。
我表示,自己的手段有限。
杜老二传授了我几种方式。
我不得不佩服,姜还是老的辣。
我给杜老二拿了几瓶好酒和几条好烟,他开着新买来不久的桑塔纳,闪人了。
午夜后,当杜茯苓依偎在我怀里睡着,我还在琢磨各种可能。
清晨,我去了白马湖边散步。
暖风吹拂,心境超凡。
手机响了,来电归属地是京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