豆腐阿香一脸妩媚:“薛魁自己这么说的,如果你要那啥,快点儿,今天我穿着保暖裤呢,脱起来麻烦。”
“以后你不要穿保暖裤,你要穿毛裤。闲着也是闲着,织毛衣,织毛裤。”
“行呢,过几天我就去买毛线。你是我的财神爷,以后我都听你的。”豆腐阿香说着。
“你弟杨立柱怎么样了?”
“柱子还在医院,两三个月以后出院,肯定也瘫了。
我们姐弟威胁不到你,把我们当成屁,放了得了。”
“豆腐阿香,只要你放得下,我就放了你。
几天后会给你一大笔钱,但是棺材也提前给你准备好了,如果你不想当富婆,就是要找死,那也很简单。”
“我要当富婆。”
豆腐阿香嘴唇哆嗦,求我睡她,但是我拒绝了。
据说,肯定一个女人的人品,就能一定程度稳定她的情绪,我说:“香姐,你看起来骚,但我眼里,你是正经女人。”
“我本来就是正经女人,如果不是薛魁贪图我的色相,弄死了我的老公,我的家庭会很幸福。”
豆腐阿香叹息,“一个女人如果没有家世,长得漂亮不一定是好事。”
“那是以前,以后有我罩着你,你的好运来了。”
在杨立香家里吃了豆腐宴,我才开车回到河西潘金凤家。
二楼房间,我拿出六个银圆交给潘金凤。
“送你了,你拿去送礼。”
“价值上千万呢,不能送给别人,我帮你保管。
如果赵丰年喜欢,就送他一两个,估计他也不会要,他比我更会维护你的利益。”